一看这人就不是个好鸟,明看着像是安慰人,说出来的话句句戳人心窝子。
“娘!”
苏濪月刚想喊陶老太太回家,那边杜美兰就硬凑上来。
“妹妹呀,可不能什么亲都认呀,你这都分家了,手里的钱得抓牢了,别让人套了去。”
杜美兰一边说着一边要抓苏濪月的胳膊。
苏濪月躲开了让她嫌恶的手,一股子劣质的脂粉味,呛的她差点喘不上气。
“娘,咱回吧!”苏濪月喊着陶老太太。
“哎!”陶老太欢快的答应一声,就要跟着苏濪月回院子里。
“苏妹妹你咋不识好人心呐,姐姐可都是为你好,陶老太太你是不是想霸占我苏妹妹的家财啊,告诉你,我杜美兰可不答应。”
苏濪月都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病呀,别人家的钱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干嘛总盯着不放呢。
陶老太太也气急了,停下脚来就想怼回去。
“娘,咱可犯不着置气,这春天来了呀,猫儿狗儿的,就喜欢出来叫唤几声,咱还是快点回家吧,别发了疯,再咬着啦,得了疯狗病,可没得治呀。”
苏濪月话说得温温柔柔的,本就长得一副柔弱相,任谁听了也不觉得她这是在骂人,好像是真的在提醒众人一样。
“噗嗤!”
有没忍住的婶子,直接笑出声来,就苏娘子说话的这个调调,听着就让人心里直簌簌。
这老三媳妇儿平时不出门,也是个不受屈儿的主呢。
“你你你,真是个扶不起来的冤种。”
杜美兰恨铁不争气,一扭腰身直接走了,用的力气大了些,差点崴了脚,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女人的欢乐,来的就是那么的简单,可能因为一个人,可能因为一件事,也可能是因为一句话。
回到家里,陶老太太也不气了,以前只觉得老三媳妇儿不爱说话,一说话就气得她肝疼。
现在她发现了,老三媳妇儿在外头说话,也能气得让别人肝疼,以前自己跟她叫什么劲儿,让她出去气得别人肝疼多好,
陶老太太现在看着三儿媳妇,心里是美的想冒泡泡,呵呵,以后谁要来惹她,就让老三媳妇儿去怼她。
哎,还是算了,要是把人惹急了,老三媳妇儿太柔弱了,又不会打架,肯定得吃亏。
陶老太太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完全忘了自己每天都跟着这个柔弱的媳妇儿练功夫。
见苏濪月拎着两只肥鸡回来,李春花兴高采烈的接过去,家里的几个臭小子也背着篓子回来啦。
陶瑾润见娘亲买了肥鸡,就想起娘亲做的冬笋炒鸡片来,那个味道,他都馋好久了。
见二伯娘将肥鸡拎进后厨房,赶忙跟过去。
“二伯娘,你会做笋吗?”
李春花愣在那里,她是会呢还是不会呢,熊孩子咋这不会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