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理他。”
陶瑾麟拉着王榆走出了长长的队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一直排到街尾。
听说陈记武馆今年招收的学徒比去年多,许多百姓都拉着自家的娃来试试。
谁不想让自家的孩子学些武艺,将来像大将军一样,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让苏濪月诧异的是,队伍里,居然还有不少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难不成这陈记武馆还收女娃子吗。
苏濪月拉过陪着小姑娘排队的婶子问,婶子挺高兴,跟苏濪月说了不少。
苏濪月才知道,此方民众极其彪悍,愿意以一命为后代拼出好出路!
女子不仅可以耕地,可以习武,还可以入朝为官,周围几个国家都有女子军队。
更有一个叫武国的地方,以女子为尊,代代国主皆为女子,而附近的多个国家,都曾出现过女国主。
只不过,那些女子,要么是家族传承,要么就是家族有能力培养。
普通人家的女娃,能吃饱饭都是问题,哪有机会学这些东西。
那些百姓听苏濪月打听这些事,都像看二傻子一样的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这些都不是人一样。
苏濪月还真不知道这些,她穿来也没几日,原主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注定了不会去关注这些事情,她自然也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看来是得多找些书籍看看,了解一下此方的风土人情,人文轶事。
早知道昨晚就在雷灵观观主那里好好翻一翻了,也不至于满眼只想着找银子了,读书跟赚钱一样重要哇!
与王榆分开之后,苏濪月见走到灵山医馆门口,就带孩子进去,让大夫给仔细看看。
她虽然有灵气,对岐黄之术略懂一二,但那些都是针对沧澜界里的修士而学的。
修士的体质大多都很强健,受伤了吃些丹药,加上自身修炼也就好了,同样的伤放在修士身上可能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放在普通人这里,可能就是要命的事儿了。
方大夫见苏濪月带孩子来诊脉,还打趣她明明医术那么高明,哪里还需要找他,苏濪月笑着回他,医者不自医。
陶瑾麟的都是皮外伤,只需要养几日就行,小四是受了惊吓,脉象不是很好,方大夫给小四开了几副药,细心的交代她如何熬制。
听着那么繁琐的过程,苏濪月就一个头两个大,这熬药听起来比她炼药还要难呐。
“方大夫,没有成品的丸药吗?这熬药也太费功夫了。”
“有是有,就是制作过程太过复杂,因此丸药的产量极少,而且价格太贵,只有勋贵人家才能买得起的。”
苏濪月一听,立刻就来了兴趣,这可能是一个赚钱的门路呢。
前世她是炼丹师,这炼丹跟炼药应该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药材,她觉得自己应该能行。
拿了方大夫给小四开的药,她又花了三十多两银子,买了不少药材,满满一大背篓的草药。
出来的时候,意外碰到了已经在街上找了三圈的陶铁柱和陶铁栓兄弟俩。
“你们怎么来了。”苏濪月望着有些诧异的兄弟两高兴不已,正愁这些药材没人拿呢,这不,免费的劳力就送上门了。
“还不是娘担心你们,让我们哥俩出来找,我们哥俩昨晚就出来找过一回了,这一大早的都转了三圈儿,可下找到你们了。”
陶铁柱接过苏濪月手里的大背篓,陶铁栓怏怏不快的瞅着排起长队的街角。
要是再年轻几岁,没准也能去学个武,也不用天天在家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