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景顺王府危险重重,你实在不该给我服下!”
“二哥,此言差矣!炎逸对我是不屑用毒的,他一向把对我的厌恶摆在明面上,又岂会对我暗中用毒?甘青丸于我并无用处!”
“既如此,卫时必须留下!”见她所说也并不无道理,况且他已服下于事无补,故而故意加重了语气。
“嗯!听二哥的!”
反正待你离开后,我有千万种办法让卫时去寻你!
南倾辰望着不远处的景顺王府马车,担心她若是回王府晚了,炎逸势必又会是一通打骂。
于是她拜别南子煜。
“二哥,珍重!”
转身离开之际,身后传来了南子煜的低沉略微急躁的声音。
“辰儿,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心中千万般不舍,千万言语要诉说,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是啊,只要她活着就好!
“嗯,二哥也是,一定要平安归来!”
她并未转身,因为在听到南子煜的话语之后,两行热泪便已流出,流到口中,是那么的咸涩!一滴接着一滴,眼眶仿佛如那源源不断的泉眼般。
她极力控制好自己,不让他看出任何端倪,疾行数步,便飞速掀帘上了炎逸留下来的马车。
因为上的太急太快,加上泪眼婆娑,她竟撞上了一个人的怀中。
“你刚才吻他了?”一把推开她的炎逸问道。
与其说他在问,不如说他在呢喃自言自语。
刚才隔着竹帘他看到的是南倾辰的背影,加上暮色深沉,故而并未看清俩人抱在一起在做什么
那么暧昧的拥抱,令人无限遐想的拥抱!
她踮起脚尖,环抱住他的脖颈良久,除了接吻他实在想不出何事需要如此拥抱!
“炎逸!你在胡说什么?!他是我二哥,亲二哥!你怎会如此想?!”
本就心情不佳,炎逸还来如此恶心她!连带着刚才被他用力一把推到木板上,后背撞到生疼生疼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连名带姓直呼了出来!
待意识过来为时已晚,她赶紧挪动屁股,坐于角落中不再言语,时不时的还偷瞄他一眼。
看她如惊弓之鸟般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让人格外忍不住的想怜爱一番,但炎逸却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尤其是对她。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坐于座位之上闭目养神。
宴会散场之后,他便让金宇护送紫嫣然回了王府,而他则留下来等她。
倒不是在意她,而是他真的不能允许有任何意外再次发生了!
神医花弄形影无踪,每隔三年才会在江湖上现身一次,若是这次再错过,恐怕便没有下一次了!
许久,见他并未有任何举动,她才敢再次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方向看来。
见他闭着眼睛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
吐出那口为南子煜担忧的忧愁之气,吐出那口为自己未来处境不安的彷徨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