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镇,萧飒点了一碗最爱的大排面和一个被强煎的蛋,正在大快朵颐,以前的他只能吃小一碗,可蜕变后的他,要吃两个大碗。
宁海市,萧家。用完午膳的萧家现任家主萧望,正在议事厅内喝枸杞茶。
他身材健硕,五官如刻,皮肤黝黑,瞳孔呈淡黄色,似鹰眼一般,极其锐利。
萧吉端坐堂下左侧首座,他将右手放在身侧,掩饰虎口处的青肿。
他对其父说道:“父亲,我昨天遇到了萧玄伯爷爷的孙子、萧庆的儿子,萧飒。”
萧望淡然抿了一口茶,表情平淡,“那又如何?”
萧吉显得有些紧张,面对自己的父亲,他总是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从小萧望就在练武一事上对他特别严苛,记得他小时候跟人打架打输了,跑回家跟父亲哭诉,说自己被大孩子欺负了。
萧望只是冷冷地对他说了一句,废物。这一句废物如同晴天霹雳落在他的心中,变成了他内心的阴影和屈辱。
之后,他发狠地练武,势要将这份屈辱抹去,要将怒火十倍还给那个大孩子。
两年后他做到了,他将那大孩子打成骨折,而他的父亲萧望,终于对他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父亲,传家玉坠就在萧飒身上。”
萧望脸色微变,他放下茶杯,鹰眼审视着萧吉。
萧吉只感觉内心一颤,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那你为何不将玉坠带回?”
萧吉讪讪说道:“当时郑百万阻止了我,如果只是萧吉一人,我定可以拿回玉坠。”
萧望收回那锐利的目光,回想了片刻。
“萧玄当年主动让出家主之位给你爷爷,定是两人间达成某种交易,而那玉坠应该就是其中的一桩。”
萧吉不解问道:“父亲,难道您都不知道爷爷与伯爷爷当年的交易内容?”
萧望摇摇头,“你爷爷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从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作为儿子的我。”
“那我们是否要夺回玉坠?”
“那是当然,如今我才是萧家家主,那两个老头已经化成黄土,那他们当年的交易也应化成黄土。那玉坠有我家族一些隐秘,你想办法取回。”
萧吉在昨夜就想好对策,“那萧飒与郑百万的儿子关系匪浅,强抢玉坠恐怕会让郑家迁怒我们。”
萧望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准备邀请萧飒参加妹妹的成人礼,届时父亲您也在,就算是郑百万在场,想必也不好干涉我们家族内务。”
萧望微微颔首,“就这么办吧,你妹妹的成人礼也交由你去筹备。”
萧望之女,萧吉亲妹,萧倾城,萧望视其为掌上明珠。从小的差别对待,让萧吉不是很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好的父亲!”
萧飒果腹后,买了水果、牛奶要到外婆家探望她。外婆是萧飒最亲的人。
萧飒回想着外婆,她不高,略显佝偻,满头花白银发,总是对萧飒露出和蔼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