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一处空旷地带,靠近河边的地方坐着一座形似方盒带有三角尖顶的建筑物,这和我印象里的教堂有些许相似,我们把马匹留在河边走进教堂内,里面的样式就和自己映像里的教堂大不相同。
只有空旷的主厅中间有一座雕像,雕像是一个只身披着单衣的女性双手环抱在胸前,双眼围着一块布并且身体前倾。雕像两侧的墙体开了窗户,其中一边的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照射在雕像上。雕像描述的女性就是母神梅莎莉娜。
在我继续观察雕像的细节部分时,雕像后面的墙体“裂开”一条缝隙,那是一扇正被打开的门。走出来一位眼神略显凶狠的老人,可能只是眼神的效果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老人用与其面貌及其不符的“频率”温声细语率道:
[塔尔蒙姐妹、兰德里阁下、塔维尔先生,欢迎你们来] 说完他对我们微微鞠躬 (他也认识我?) 正当自己惊讶于此时
[你好,神甫克莱门特] 玛丽边回应对方边微鞠躬
[几位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玛丽简单向其交流此次的目的后,克莱门特面露难色道
[塔维尔先生应该不是母神的信徒,执意测试如果出现结果怕是不妥] 这只是神甫出于善意的提醒 玛丽显然想到了神甫会这样说便开口:
[我弟弟的境遇您也知晓,我作为他的姐姐也只希望他能更好,况且只是测试,如果真有才能也更不应该被埋没才是] 听言,克莱门特那“凶煞”的眼神因脸上的笑容眯成一条缝。
[这是当然,我也对塔维尔先生的遭遇感到惋惜] 诸位跟我来吧,克莱门特领着几人来到刚刚他走出来的地方,进来后后面的墙体再次合上,里面的空间是这个建筑物的后半截,既是神甫的办公场所又是其居所。
玛丽从身旁解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羊皮纸,克莱门特见状不解的露出询问的目光,因为教会肯定也是有这种东西的,但也署于是教会的资产。最重要的是经教会测试是否具有魔法潜质的人都要登记在册。
[今天我们来这儿没有别人知道] 听到这儿克莱门特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我就当今日几位没有来过这里] 玛丽将纸递给克莱门特,后者接过后拿起笔在纸上开始写起什么,我踮起脚试着看清上面的内容,神甫写在纸上的字迹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相似的,这样的想法经过脑中时,我想起那本被应该还躺在城堡庭院里的书,原来上面有一小部分部分内容自己无法参透并不是字迹模糊导致
克莱门特在纸的中间写上了一竖文字,应该只有一句话不过自己也看不懂。他将纸用双手拿在手中嘴里念念有词,紧接着纸上的字迹开始散发出细微的光芒,很浅但是在这昏暗的房间内也能看清楚,在他测试完效果后来到我面前道:
[塔维尔先生,请你拿着这张纸,现在跟我学习这样一句话] 他说了一句很绕口的话,我试着模仿他的口吻说了几遍,每一遍他都有纠正我个别发音,直到最后一次他说可以了。
[现在,请你尽量集中自己的精神,试想着你“灵魂”中感触最深的意境并对着纸上说出刚刚我教给你的咒语]
他的这句话让我摸不着脑子,我疑问的抬头看着他,但对方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这时候可不能马虎,这是决定我后面整个人生将会以何种形式发展的一件事情,但是对我感触深刻的意境指什么?我很擅长胡思乱想算吗?)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房间内安静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想让别人一直等着。
我对着纸上有点漫无目的的说出了刚刚克莱门特教我的那句话,静待着纸张给予我反应。但是什么也没发生,我再次念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见此我有点呆滞。
(也是,本来就不应该有多大的期望,自己也就只是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抱着最后一点挣扎的心情罢了,想着能借此有所“改善”) 接着我又想到了今后还是会持续现在的这种“状态”,我紧握纸张内心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老天爷把自己送到这种地方只是为了看我笑话?说到底我自己也只是) 周围人也都看见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玛格丽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同龄的人,兰德里则是皱着眉头,玛丽则在观察着少年脸上的表情。克莱门特看到这儿便要伸手收回那张羊皮纸,刚要开口便被接下来的事情打断。
我拿着这张纸,脑中开始浮现走马灯般的景象,从来到这个世界记事开始便是以一个前世成年人的视角开始,姑且算是转生而来到此处,虽然也有人愿意接触作为异类的自己,但大多数人还是报以其他眼色。
即便是以成年人的角度,这种区别对待我也难以长期以往的视作无物。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我没法接受。这时,纸上的字迹开始微微泛光,克莱门特因眼前的情况而使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我看着纸上的变化微怔。
昏暗的房间内这道微弱的光驱除了我心中的阴霾,随后,字迹上的光线开始逐渐变得刺眼,房间内的人都不得不微眯着眼睛。我察觉到身体里窜出的奇特感觉通过双手传到纸上,光芒开始不局限于字迹上,整张纸开始因为我体内某种东西的流动而开始出现渗出光芒的裂隙。光芒渗透了整个房间贯穿了每个人。终于,这张羊皮纸像是承受不住般开始从那一行字迹处燃烧起来,我下意识放开手。火焰蔓延的很快几乎是瞬间便将整张纸烧成灰烬。房间内又重归开始时的昏暗与寂静,只留有纸张被烧成灰的味道略显刺鼻。
所有人都被发生的这一幕震惊在原地,克莱门特的眼睛因震惊而睁的很大,下巴不受控制的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仍然僵停在半空,任谁看刚刚的情况都很不得了。兰德里率先回过神来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
玛格丽特的小脸上满是新鲜感应该是这个年龄单纯对这样奇特的事情感到新奇吧
玛丽则是站在原地欣喜的看着刚刚引起异象的少年。
克莱门特一直到现在才收回了手,本就一副凶狠的眼神微眯更显得危险,但更多的是其紧张的神色。玛丽注意到神甫的变化,转头让兰德里把我和玛格丽特先带到教堂外的河边。三人刚刚出去,克莱门特率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先开口道:
[这样的情况,在圣王国内,我即便是听都未曾听闻,也没有是魔族人就会有这种情况的说法,我应立刻向总主教汇报此事]
玛丽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对于刚才的事情让她想起在来的路上和塔维尔交流的内容。玛丽尽量让自己只去想当时少年说的前半段。玛丽没有回话,只是抬头看着神甫。克莱门特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变态度柔声道:
[不过我既已经答应你,趁现在没人来这里,几位赶紧离开吧,我仍当今日没人来过] 玛丽匆忙道谢后便快步走出教堂,神甫则没有送客。几人从河边上马后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