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陈贺年,你在我面前就是屁,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也好奇你怎么收拾他。”李卓庭悠闲地走到了跟前缓缓说道,那脚步和神态就像是一个贵公子走在厨房,那眼神就像在挑选晚饭的食材,而这个躺在地上叫嚣的胖老板,就像待宰的乳猪。
“你又是谁?你就是这个废物小子带来的帮手?”
“你不认识我?”李卓庭冷笑着问道。
脑袋昏昏沉沉的秃顶老板正是又气又晕,哪里还管来人是谁,在他的字典里,除了他叔叔都得毕恭毕敬的顶头人物,其他的他都不在乎:“我丫的管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帮这个小子,我连你也整死。”
陈贺年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手还在不停地抖动,那是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所导致的。他也在思考着如何收场,倒不是他后悔冲动打了这个胖子。
但成年人该考虑后果,真要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向父母交代。
而在这时他唯一底牌,就是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同事了。陈贺年望向李卓庭,眼神说不出的冷静,像是在询问,我该怎么办?
李卓庭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只是对着这个费力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的胖老板冷冷一笑,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这胖老板也不甘示弱地冷笑着对视,像是在说:找人?老子看你能找到谁?
电话很快便就接通,李卓庭开门见山地说道:“给我查一下蓝海市rccb文化公司的老板,还有他背后的关系脉络。”
电话中清脆的女声回应道:“好的,等下。”
然后李卓庭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那等着,贺年觉得他安静的时候倒还真像是一个清秀的和尚。
很快,他便收到了消息,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冷笑着说道:“强奸、版权纠纷、打人、驾车肇事光侵犯被告就有七八起,加上不敢发声的女孩,那得有多少个被你凌辱的姑娘啊?你一个高干叔叔就能帮你全给平了,真是只手遮天啊!”
这回这个胖老板突然感到有些恐惧了,一个电话这么快便将他所有的资料都给查到,并且他背后依靠着的叔叔竟然也被查得一清二楚!
这回真让胖老板有点犯嘀咕了,这光头是谁啊?不会真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吧!
等等!光头?
他一身的肥肉突然打了个冷颤,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本省有个全国有名的大富豪,靠搞有色金属起家,起家后嗅觉最为敏锐和精准,数次大数目的战略性投资皆是赢多输少。可以说产业涉及到了本省和周围省份城市的很多个行业,旗下的知名公司就有数个,是稳稳的龙头企业集团老总,名叫李慕,外号李富甲。
外号响亮,但为人十分低调,从不参加什么富豪排名,至今是有多少钱,没人知道。而他背后一直为他保驾护航的靠山外面谣传很多,但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传闻,他背后的人直达京城最高的位置。有着这样的后盾,再加上他商业上敏锐的嗅觉,可以说是真的如日中天。
而他的儿子更是声名远播,当年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李公子一夜逍遥便就花费数数十上百万之多,名下豪车无数、诸多二代都是他身旁的陪客,可以说是纨绔一方。不过几年前李富甲的儿子突然消失了,有人猜测是李富甲怕儿子惹麻烦,远送去欧洲留学去了。但确切如何无人知道,这两年又有人又说是突然看见了李公子回来了,常在红灯区游荡,但为人变得十分低调,而且奇怪的是——他留了个光头。
而如今面前这个嚣张的小子便是光头,那股子嚣张的纨绔气质也做不了假。
胖老板心头一转,倒也不能那么倒霉,他实在不信陈贺年这个怂蛋包能认识这样的大腿,不如先点点姓氏试探一番虚实:“李公子?”
“李卓庭。”
轰!这个肥胖的中年男子心中侥幸的墙壁一下便就碎裂开来:“哟,李公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风流倜傥。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要不是陈贺年小兄弟打了我这一顿我还真难见到您这样的人物,要是这陈贺年小兄弟是您的朋友,我给您面子,我挨着一顿打这事就算了。之前他工作表现不错,再给他二十万奖金。等会请您二位到望江阁吃一顿,你看怎样?”
陈贺年万万没想到刚才还是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肥家伙,竟然被他同事的一个名字给吓成这样,这说明李卓庭这三个子的地位远远高于他和他身后的靠山。
二十万?那是陈贺年他曾经工作两年才能挣到的钱,他没想到钱竟然会来的如此容易。但身旁抱住他胳膊还在微微颤抖的成诺诺,还有曾经被这个胖子欺负过的女孩子,哪里只值二十万块。
陈贺年感受到李卓庭的眼光,那像是在询问,或许答不答应全凭他说的算。
贺年缓缓摇了摇头。
李卓庭对着陈贺年笑了起来,是十分满意的笑。贺年甚至觉得那像是雄性生物找到了它心爱的雌性,办完事十分爽之后——满意的笑!
真是让人鸡皮疙瘩直立。
李卓庭缓缓对着还未挂断的电话说道:“他和他叔叔这样的社会垃圾真是祸害我们美好的社会,我申请对他们走法律程序。”
“好的,没有其他事我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