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本王用了哪些药材,我只演示一遍,下次的你就自己来。”
“好。”刑洛虽然不知道花尊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集中精神认真记着她接下来的操作。
只见远处花尊依旧坐在王座之上,袖手一招,求索树树干光芒一闪漂浮出一尊小巧精致的炉鼎,上面篆刻着花草树木和日月山川,古朴典雅。
她在其中灌入一缕绿色的光芒,炉鼎下面瞬间燃起绿色的火焰,火舌舔舐着炉脚,妖冶的静静燃烧。
“你看好,架炉起火,先放一株无根花,待其碎裂成粉,再把这两株鬼头藤去皮放进去……等杀仙果炼化后,你就放两滴你的血进去,对,然后盖上盖子文火炼制一刻钟……好,差不多了。”
花尊手指一挑,炉盖自动掀开,一股清香药味四散开来,她站起身来,拿着一个锦囊隔空一招,炉鼎里面飞出被炼化的奇异颗粒,悉数落尽锦囊里。
“喏,这就是毒虫蛊,你只需要每天子时定期去地下暗河喂一次,等二十日后,你将多一群强有力的助力。这个炉鼎是我用来练丹药的雪月鼎,这几天就先借给你了,没事的时候就学学怎么炼制丹药,不然你弄这么多的药草不用可就浪费了。”
刑洛看着漂浮在面前的炉鼎和锦囊,默默的接过,沉吟了一会说道:“花尊的大恩大德我刑洛铭记于心,日后有机会定会厚报。”
花尊慵懒的坐下,摇了摇手:“怎么到了现在还这么客气啊,小洛子,我做这些还不是怕你死了吗?你要是想报答我,就好好活着,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够有多强大,至于能不能把我救出去,这个到不用想的太重,本尊早就随遇而安了。”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再多还不如行动来的实在。”刑洛笑的春风和煦,心中却是已经坚定的烙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一定要把花尊从这里救出去。
“这还差不多,你赶快修炼吧,只有境界和实力越高,你才能更好的使用求索树赐予的能力。”花尊似是累了,仰靠在王座上阖上了眼睛,如天神雕刻的睡美人雕像。
刑洛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否熟睡的花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放好雪月鼎便开始在远处修炼起来。
他给两个能力各取了一个名字,操控动物的叫“御兽术”,近身搏斗的叫“黏字诀”。他有一个感觉,如果把这两个能力练至大圆满,他将来可以根据自己的感悟将它们用文字叙述下来,也就是世俗中所说的“功法”,以后若是开宗立派了……
刑洛摇了摇头,抛却这些胡思乱想,开始根据脑海里的“能力记忆”练习起“黏字诀”。“黏字诀”主要突出的就是快准狠三个字,应敌时只要抓住了对方,就会排山倒海一般将威能倾泄出去,如野兽扑食,只要抓住它就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这极其考验刑洛对力的使用和人体构造的把握,他闭上眼睛于面前形成了一个假想敌,身体奔雷,手脚并用,不停的构想着对敌时的技巧,什么手段狠辣高效,他就怎么练。
劲风呼啸,一眼看去以为求索树空间中的刑洛在练什么功法,可仔细观察一会就会发现他似乎在与一个高手进行生死肉搏,招式残忍。
拳、肘、腿、脚,劈、摔、顶、扭,只要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制敌于死地,那就无所不用其极,整个人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呼吸都在随时准备杀敌,做一个潜伏于黑暗中的刺客,短兵相接间就已结束战斗。
从一个不杀生的文弱书生到如今的凶残杀手,刑洛不仅是受了离别之痛的刺激,也是他在潜意识里无时无刻的逼迫自己,要想迅速强大起来报仇,那就必须有一颗征服黑暗的心……
不知道就这样高强度练了多久,刑洛终于停了下来,他汗水直流,气喘吁吁,第一反应则是下意识的看向之前花尊坐的地方,可是那里早已什么都不留下。
“花尊殿下,我刑洛的承诺,一定说到做到。”
他神情坚定的默念一句,意识便离开了这里。
外面的刑洛刚睁开眼睛,一下想到什么,瞳孔收缩正想浮出水面,却发现并没有传来死亡的窒息感,因为身旁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花尊弄了一个无形的气泡。
他伸出手来轻碰了一下,那气泡瞬间消散,刑洛在四遭的水涌过来之前瞬间浮了起来,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四周方才上岸。
不管是什么时候来到外面这里都是漆黑一片,所以也就无法判断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就更无法说是什么时辰。
不过刑洛很庆幸自己在逃离皇城的时候把那个大殿都搬空了,其中就包括一个沙漏,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判断是什么时候了,而现在,正是子时。
他沿着河岸找了许久,方才找到一个昆虫较多的地方,拿出锦囊来,试着扔了几颗毒虫蛊,结果河里那些小虫子如疯了一般游了过来争相抢食。
刑洛发现吃了毒虫蛊的几个虫子很快变成了黑色,体型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一些,口器也不仅变大了一些,而且似乎更锋利了。
“小家伙们,看来你们很喜欢吃啊。那就多吃点,到时候还要帮我打架呢。”刑洛咧嘴一笑,先是在这儿撒了一把毒虫蛊,又沿着河岸一路撒药,将河水都轻微的搅动了起来。
不过这并没有惊动金云寨的人,因为这里本就昏暗不易看见,就算是看见了也以为是什么鱼在里面游动。
如今他每天都会在黑暗里潜伏许久,一方面是为了吸收暗元素进行修炼,另一方面则是借助躲避搜索的同时提升对黑暗的感悟,在这一期间他并没有用菩萨愁隐去身形,他要做到依靠自己的力量与黑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