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乔莎莎偃旗息鼓卑微一福:“傅判牛逼,傅判格局,那自然是不会和我这等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的一般计较的...”
傅锦心张了张嘴,想想那天量的奏折文件狗腿子见了都要夹着尾巴做狗的工作量,下一秒当场入定,直接开始思考起人生的意义活着的目的了。
未果。
一阵无能狂怒。
傅判再张了张嘴,怒指乔莎莎胡言乱语:“今日,我傅某将大闹金殿淫乱宫闱醉卧龙床,你,给窝擦皮鞋,给窝洗脚!”
乔莎莎觑了她一眼,继续卑微:“你尿床都是姐洗的...”
“...”
尿...尿什么床...什么尿床...你才尿床呢...
岑乐语瞪大了眼睛,bolingboling的像是能听到清脆的目光碰撞声了都:“嚯,玩这么大的吗?”
“你也不是啥好饼!”傅锦心色厉内荏的一瞪眼:“莎莎姐,把这小蹄子叉出去配小子罢,找个家奴,给咱缇丽生一嘟噜跑腿儿的!”
乔莎莎捏着下巴若有所思:“emmm..”
岑乐语果然是急了:“OI,当个人还委屈着你了是吧,傅锦心我可还告诉你了,姑奶奶虽然是吃素的,但你可别以为姑奶奶是吃素的!”
乔莎莎发现了哗点:“你啥时候开始吃素的?姐听说吃素的放屁可臭!”
岑乐语一阵无力,揉揉肚子:“早上的时候,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
此言大善,乔莎莎和傅锦心齐声认可:“走!”
在整个缇丽都属于乔莎莎不可撼动的私产的前提下,物欲享受的上限早已经触手可及,所以,小阿姨给自己搞了个轮椅,浮空的,力场驱动,偶尔,经常偶尔,干饭就成了轮椅竞速赛自助选餐,输的人只配吃灰。
十几米的几个长条桌,几十个人伺候着,餐盘传菜那都不叫传菜,得叫传输,点到为止,不过即使如此,乔莎莎还是喜欢自给自足,小轮椅嗖嗖的转来转去,硬是在自己寝宫的饭厅营造出了一种东拿一个瓜西抓一把米的偷感。
除了长河落日之外,某种意义上岑乐语基本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跑的人了,结果硬是被绑着腿输了一局轮椅竞速赛,气鼓鼓的,人眼珠子都要叫这俩玩意转花了:“亲姐啊,你俩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乔莎莎氮气漂移桌角过弯:“你懂什么,运动,下饭,这样吃的香!”
傅锦心一个加速夺走了乔莎莎相中的盘子,吃了两口,索然无味,轮椅往窗前一站,看向头顶流转的天河与黑洞:“姐,姐夫怎么还不来啊?”
乔莎莎哈士奇指人:“哈!小蹄子!忍不了了吧?哈哈!这回可是你先说的!”
傅锦心撇撇嘴:“二十三年弃置身,巴山楚水凄凉地,姐,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三年啊?”
乔莎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以我们到这儿来打架的前一天算,小币崽子说你的理论阳寿还有十九个二十三年左右!”
“...”
冒昧的家伙,人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弑君算了。
岑乐语emmmm一阵,眼珠子一转:“那很惨了,生命尺度都已经这么长了,沧老师每次到这待着单位却还是用天来计算的!”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寒意弥漫。
“锦心,关门。”
“好的。”
“喂,喂喂,你们干嘛?我我我就开个玩笑!玩笑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啊!!”
从旁侍立的某只三狗子骤然像一篷雪般悄无声息的剥落为丝丝缕缕的三相之力,皮肉尽去,骨骼凋零,形成一团手卷绷带似的蓬松球体,然而,其死寂的生机却在瞬间鲜活,光焰坍缩,如影随形。
“姐夫?姐夫!!”
轮椅都踹飞了,duang的一下就是个妹头车居合。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俩把岑乐语当猪杀!”现行的李沧掸掉身上灰扑扑的血肉尘埃,跟抱女儿似的一只手搂着傅锦心的腿子,让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胳膊上,脸上朝乔莎莎露出了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小阿姨?”
乔莎莎眸光流转晶莹水润,撇撇嘴:“哼,今天的妆总算没白化,你怎么来的?你怎么才来?”
李沧走过去一把捞起小阿姨放到肩膀上面:“唔,总不能为了身为人类的尊严连钱都不要吧?”
砰。
寝宫卧房的门直接关上了。
被当猪宰了半天的岑乐语懵逼的看着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红包、礼物袋子和三足金蟾,再看看已经关上的卧房大门:“诶...不是...”
化悲愤为食力。
呵。
姑奶奶还就不走了,给你们掐表。
这卧房隔音这么好的吗。
没意思。
作为救援带魔法师阁下的首席功臣之一,喝丢一只鞋小姐姐在缇丽这一亩三分地儿显然是有资格享有一些特权的,要不是她,指不定李沧还得等那个超限祈愿跟虫子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死磕几十年呢,所以,莎莎姐的贴身侍女们的眼神交流中显然已经在蛐蛐她能忍多久才会冲进去索取奖励了,结果——
“愣着干嘛?坐这!倒酒!”
“蛤??”
岑乐语另外点了一份烤鹿肉,她这个人食欲其实不高,嘴巴没那么刁钻,单纯就是想尝尝女王大人成天念叨的味道而已,顺便当个下酒菜。
一个人,撂翻了几十个女侍。
战绩彪炳。
门再响的时候,喝得鬼迷日眼的岑乐语小姐姐觑了一眼计时器。
七小时二十三分。
呵,他们没把我当外人,也没把我当人。
带魔法师阁下是个体面人,一整衣领犒赏功臣:“咳,那个,你辛苦了!”
“这会儿想起来跟我说话了?”岑乐语duang的一下把酒杯撂桌面上,和桌子上的三足金蟾一道儿,斜睨这仨狗男女:“啧,您辛苦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