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尽量别让天明教的人起了疑心。”我对着安溪传音道。
“嗯。”
“唐堂主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告辞。”
“慢走不送。”
我看着安溪走出了院门,我转身上了二楼找到晋破乙说道:
“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顾酒鬼的人把你的事也跟我说了,但是找我的并不是文臣一系,是十殿阎罗王秦广王的手下的黑白无常找到的我。”
“秦广王?”
“对,秦广王通过黑白无常告诉了我一件事,我不是晋家墓穴一系老大的亲生子,我是被从鬼域带出来的。”
“等等,你说你是被从鬼域带出来的,那你还有没有当时的记忆?”
“没有了,我从记事起就在晋家,对于鬼域一点事都记不起来。”
“唉……”我叹了一声气。
“我问过黑白无常关于天魂的事。”
“说来听听。”
“当年十殿阎罗王跟天魂达成了一个协议,就是只要天魂不再干扰地府秩序,地府就不再插手人间事。”
“你是说十殿阎罗王都不能把天魂怎么样?”
“对,不是说不能怎么样,只是天魂当时在地府里翻天覆地,导致地府的玲珑塔底下镇压的恶魂狂暴,冲破禁制,祸害人间,整得人间死伤无数,最后全靠你第一世凡魂献祭肉体镇压。”
“那十殿阎罗王也知道天魂要成仙的事?”
“知道,只不过十殿阎罗王不能干预人间事,所以也是气的牙痒痒。”
说到这的时候他抛给我一个东西,我一看是个令牌,上面写到:
“阴间轮回司”这五个大字。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秦广王让黑白无常给我跟你派发的‘轮回令’,这个令牌可以随意调动阴兵,但是只能用于公事上,要是用于私事上,十殿阎罗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上头就不一定了。”
“你是说五岳大帝?”
“嗯,五岳大帝本就管辖地府,在十殿阎罗王之上,在地府有着很大威严,十殿阎罗王能不管,但是五岳大帝就不能不管了。”
“啊呀,好乱,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句实话,我挺喜欢你这种自由,可惜,我出来就是大家族,除了规矩还是规矩,好不容易出师了,却还想拿着规矩束缚我。”
“诶,此言差矣,你就差点江湖上的自由气,你不像我以前,那十几岁的时候,在禾家,有拿暗器想杀我的,还有给我送银耳汤的,那哪是汤啊,一碗砒霜带了几片银耳”
连高冷的晋破乙也没憋住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命运多坎。”
“你丫才命运多坎呢,我祝你喝水都能塞到牙缝!”
“好恶毒的诅咒。”晋破乙嫌弃道。
“会喝酒吗?”
“会,就因为喝酒我朋友老江都给我提了几句词。”
“我听听,什么词?”
“手里苗刀亮光见,人头提起不醉晋。”
“得了,晚上喝两瓶。”
“豆爷,你也别偷听了,晚上一起喝点。”
“哈哈哈哈,好好好!”这时豆爷推开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