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煞阵!”徐老蔫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听到莽牛叫顾不上他们时,就知道莽牛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他便立刻传音给闪电,让闪电去支援莽牛。闪电正杀得兴起,观察了一下莽牛的情况,说,“他还撑得住。我们快把这些劫匪杀完。”
就是耽误了这么一会,也就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莽牛已经被伤。
徐老蔫急了,直接叫出六煞阵,不给闪电反驳的机会。
闪电听到莽牛的惨叫,知道自己又犯错误了。也赶快从阵法中脱离出来,直接杀向围攻莽牛的劫匪。
闪电快速地刺死几个普通劫匪,莽牛的压力大大缓解。莽牛叫道:“闪电,你回去。”
闪电看到莽牛已经足可以支撑,就又回到阵法中,毕竟他们也要对付一个丹海境的黑衣人。闪电的回归,让阵组重新稳定下来。两件圣兵,对付一个丹海境,还是能够支持的。
虽然闪电的突杀让莽牛脱离了危境,但他现在仍然不轻松。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流血,莽牛完全没有时间理会。他现在已经得到一个结论:他现在的境界,对付两个丹海境,还是有些困难的。
莽牛的耳边突然传来腊梅的传音,让他逐步退向车队里。
莽牛心中一喜,腊梅让他退,说明她已经解决了那个丹海境。现在是想打这两个丹海境一个埋伏。如果能够突杀一个,那就能定个大局。
其实莽牛对后退有是很大抵触的,因为他从来没退过,也从来不想退。
可现在腊梅让她退,他内心中就以为是要伏击这两个丹海境,他并不知道腊梅可以利用马车打出炫丽的战术。
莽牛一步步向后退着,期间还关注了一下两边山坡上的边关军的情况,发现他们已经距离峡谷底部五十丈左右距离了。
到了马车旁,莽牛利用马车的掩护,才算是抽出一点时间,给自己喂下一颗生肌丹。可持续的流血,让他有一点发晕。他拼命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准备继续搏杀。
然而,他刚刚退到第二辆马车前,突然眼前出现数道白光。他知道这是腊梅的白绫,只是不明白,腊梅为什么突然甩出这么多道白绫。
“你退下,我来对付他们!”腊梅清脆地声音在莽牛耳边响起,可莽牛却没有看到腊梅的身影。
莽牛有点晕,怎么让我退下?你不是在埋伏吗?难道你想一对二?就算你是丹海境,一对二可能也不够看吧?
可现实却没有给莽牛再多的反应时间,又是数道白绫飞出,两个追过来的丹海境周围已经都是白绫了。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于是想后退一段距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腊梅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后退的机会呢?
这时莽牛才看到腊梅在十数道白绫上翩翩起舞。她时进时退时侧移,速度极快却又飘逸无比,不时有白绫被她收回来,又不时射出去,在两辆马车间,编制了一个变化万千的幻阵,而腊梅就是幻阵中的精灵。
青衣灰衣不断吼叫着,两个人本来是相互配合的,可现在却被腊梅的白绫阵给逼迫得各自为战了。
莽牛赞叹彩虹舞这种身法的威力和奇妙,原来彩虹舞不是发出一道白绫,而可以是无数道,太奇妙了。
不过,莽牛没有再多想,因为那边七星阵还在对付一个黑衣的丹海境,看到腊梅应对两个丹海境还有余力,便直接向闪电那边冲去。他刚刚才冲到七星阵前,正准备绕过阵组,身后便连续传来两声惨叫。
这次腊梅没有给这两个丹海境临死反扑的机会,而是利用彩虹舞不着痕迹的身法,快速斩断了两个对手的握兵手腕,同时一招“雪中寒梅”,又斩断两人的脚踝,随之便快速飞离。两个丹海境想拼死一击,却连对手都找不到了。
莽牛绕过阵组,直接拦截住几个劫匪,手中紫金棍这回算是开了利市,终于饱尝到劫匪的鲜血了。
“当心!丹海境能自爆!”腊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莽牛等人大惊失色,吓得想快速后退。可黑衣人狞笑着:“都去死吧!”身体鼓胀,眼看就要爆开。
“在老子这儿,你还能爆?”一个深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山坡上响起。
随后,莽牛等人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不仅是他们动不了,对面的劫匪,包括那个丹海境的黑衣人也只是保持着鼓胀的身躯,却在原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