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刚正要骂人,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自己的老爹。
却见他老爹,此刻鼻青眼肿,头破血流。
满头乱发飞舞得跟让雷劈了似的,衣服上也滚得满是尘土。
简直狼狈得不像个人样!
他心中一惊,忙退了出来,穿上裤子。
武大刚的婆姨柳氏此刻正在云端,一见老东西进来搅了雅兴,不由眼皮一翻,心生不满。
“我为啥被打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儿子的事?武耀那小畜生,不给腾房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了我一顿!”
小老头说到委屈处,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柳氏一听说是为了儿子的事,忙拿了件衣裳遮住羞,坐起身来问道:“爹,到底咋回事?”
小老头将刚刚发生的事如此这般地细说了一遍。
那武大刚一听,顿时就怒了。
“反了他了!”
“一个卖炊饼的下贱人,竟然敢打我爹!”
“我现在就去劈了他!”
说着,就准备去柴房拿刀。
那柳氏是个心思歹毒之辈,之前的计策便是她想出来的。
现在见丈夫要拿刀去砍人,顿时冷喝一声,道:“给我站住!杀人偿命,你不懂吗?”
武大刚让她一吼,立马怒声道:“我死也要劈了他!”
“闭嘴!”
柳氏冷喝一声,接着道。
“你这个憨货!除了会鼓捣老娘,还会干点儿啥事?”
“想要给咱爹报仇,其实简单的很。”
“既然吓不住他,那咱们不如假戏真做。”
“只要让儿子去告发他,咱们再在旁边做个人证,就能给那小子定个死罪!”
“到时候,卓林告发有功,肯定能领不少赏钱。”
“只要那小子一死,他家的房子还不是咱家的?”
武大刚闻言,这才一激灵,想起之前的计划。
可他转念又一想,顿觉不妥。
“这事咱们昨天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只能假做,不能当真。”
“我昨天听卓林说起过,那陈二四人死得蹊跷。”
“除了一人是被勒死,其他三人皆是被蛮力震碎经脉而亡!”
“武耀那贱种就是个普通人,他哪有那样的身手?”
“想要定他个死罪,哪有那么容易!”
“别到时候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骚!”
柳氏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武耀那贱种不行,可不代表别人不行!”
“咱就说他勾连土匪,意图谋夺他人家财。”
“那县太爷的大儿子曾被土匪撕票,他最是痛恨土匪!&34;
&34;倘若咱们把这个信儿报上去,你说,他武耀还有活路吗?”
武大刚闻言,猛地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找卓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