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者,就地处决。
如今的树神,正在沉睡恢复生机。
陆家庄也暂时失去了保护。
原本山里无匪,但,不知道怎么了,雁蛖山一夜之间突然就出现了十几股山匪。
控制了雁蛖山周围百十来个山庄。
起初,这些山匪只是打劫,后期,干脆收起了保护费,坐享其成。
一座破败的房屋前,陆小丫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大耳长毛兔。
此刻,大眼睛含泪,小身板瑟瑟发抖。
陆小丫抚摸着兔子如锦绒毛,她舍不得将兔子交出去。
陆压走了,这是她唯一的伙伴。
可是,爸爸上山打猎还没回来,要是不交点什么,自己肯定就死了。
山匪挨家挨户收保护费,轮到陆小丫家。
“我爸爸还没回来,能不能不要我的小白?”陆小丫很害怕,却希冀地看着山匪,希望山匪也有爱心。
“就一只兔子?”一只独眼的山匪头领,看了一眼兔子:“这能值几个钱?”
说完,手中利剑高高扬起:“老规矩,交不上保护费,死!”
扑通,陆小丫吓坐在地上。
一闭眼,完了。
村民们看着,敢怒不敢言,
就是庄主陆洪,都眼睁睁看着不敢管。
否则,山匪一怒,全村都得遭殃。
山匪凶残,实力不弱,邻村就是因为反抗,被全灭了。
“住手!在我陆压面前,尔等也敢行凶?”突然,一声苍老的怒喝响起。
“陆压哥哥?”陆小丫惊喜,睁眼,循声望去,顿时目瞪口呆。
这是陆压哥哥?明明是老爷爷啊!
远处,一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身材矮小,一身灰色道袍的老者,蹒跚而来。
老道满头白发,满脸褶子,肩上扛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
“爸爸!”陆小丫忽然看到陆压肩上的人,吓傻了。
陆压?
村民惊愕,他还没死?
陆洪看着陆压,心情复杂。
背地里,他去偷看过陆压几回。
前一阵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老成这个样子了?
这是要完啊!
陆压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十几个山匪,又看看站在很远处,任人宰割的村民,和眼神躲躲闪闪的亲爹。
陆压心里很悲哀。
这么多村民,要是都扑上去,这几个山匪算个屁呀?
虽然山匪实力不弱,但,也没强到哪里去,村民人多势众,虽然会死几个,但肯定能把山匪灭了。
真特么怂!
“你是谁?”独眼山匪头领,打量着陆压。
陆压:“你猜!”
山匪们:“???”都无语了,这老头有病吧?
山匪头领大怒:“我猜你个山路十八弯啊!你哪位啊?”
“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下屠刀,发誓改恶从善,饶你们不死!”陆压风轻云淡。
“怎么,你想杀我们?就你?”山匪头领冷笑:
“你个弱不禁风的老东西,还挺豪横?你特么咋不上天呢?我一剑就能秒死你。”
说着,举剑就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