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要认真的去看那些动物的眼睛了,它们的眼睛了没有凶狠,警惕,害怕的神色,有的是同一种神色,一种迷茫的神色,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原因其实非常容易猜到,它们被别人控制了心神。
果不其然,在这些动物们身后有一位少女,翩翩起舞,葱白的手指摆弄出不同的形状,绝美的面容让无数男人能为之发狂,均匀的身材更是突显出了她的不凡,好比天上降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而这个少女就是凌月儿,她在村长的指导下飞速进步,不仅仅到了气旋境,还可以控制比自己修为低的任何生物,一手心神攻击练得熟悉无比,放在同辈中注定是佼佼者,一马当先。
凌月儿修行了短短半年,气质还是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了,如今的她给人一种怜爱的感觉,可又不可侵犯,有女神的威严,也有少女的魅力,结合在一起,是那般耀眼,闪耀着独有的光芒。
墨风呢,原本用三个时辰才上的去瀑布的顶端,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下,成了俩个时辰,慢慢的又缩短为一个时辰,到了今天,墨风半个时辰足以上去了,可还是距离村长说得百息有着差距,这让他有点苦恼,好在墨风办法不少,决定日后攀爬的时候身背一块巨石,不断地练习,这样的话用不了多久时间稳稳地就能完成村长的要求了。
办法是不错,可是使用起来太难了,背起来不方便不说,有时候影响实力的发挥,反正小麻烦是不断地一个接一个来了,墨风也有时候觉得不好用,可又没其他的主意,目前只能是这样了,可怜墨风硬是花费了大把时间才适应了。
今日就进入了整个冬季最冷的那几天了,天上鹅毛大雪不停歇的下着,大地不出一炷香的时辰就变得白茫茫的,寒冷的大风呼呼的吹刮着,动物也没有几只了,看起来都躲到各自的窝里了,早上到晚上一天一夜,这雪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还是一往如既的下着,好在第二天清晨之际天空的雪花不再飘落了,不然整个村庄都会被大雪埋没掉,即便现在,大雪也能埋掉一半的身体了,稍有不慎就会摔倒,那就连人都看不见了。
山上也被浓重的抹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其他的色彩根本就见不到,除了白色就是白色,一望无际的白色,看不着边际。
对大山村来说,这样的大雪,每年要有那么一俩场,对此他们早已习惯了,等到大雪消散后,天气的温度就会回升了,这样,一年中的冬季就很快的过去了。
按理说这样大的雪不会有人外出的,可墨风对此置之不理,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风雪交加都不能阻止他修行,面对这点小困难,墨风看都不看就跨过去了。
常言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句话意思很简明,讲的就是让人有一颗坚持到底的决心,只要可以坚持到最后就一定能成功的,这句话同样印证在了墨风的身上,墨风在一年的修行中总算是完成了村长对他的要求,甚至还超过了不少。
在他自信的放下身上的巨石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不出所料,墨风用了八十多息的时间就攀登到了瀑布的顶端。
算算时间也有一年了,开始的时候大约在冬季,那个时候还刚刚进入了冬季,现在正值冬季,也就稍微多了一些日子,这一年来墨风经过了重重考验,得到了不少的成果,比起一年前的他,现在强大多了,十个从前的自己也打不过现在的自己,仅凭这点就足以说明墨风的实力有多强大。
这一日,墨风和凌月儿俩人来到村长家里,按照村长的意思,自己可以开始修炼功法了,这一年的打磨,他们已经从一块粗糙的石头变成了一块堪比真正的玛瑙了,其中变化不可谓不大。
\"开始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们坚持不下来,没想到一年时间一晃而过,你们还是熬了过来,我很满意,那么从今天,从此刻开始你们就要接触修炼的功法了,不需要在进行考验和磨练了,可是该做的还是要做,不能忘记。\"村长态度很平和,给予了俩人鼓励。
\"村长爷爷,那我们学什么呢?是不是学了以后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咳咳,修道要逐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可我不想吃豆腐,我想拯救世人,这样就可以了。\"
村长:\"\"
墨风对月儿彻底无语了,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拯救世人这句话,要不是自己和月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墨风肯定会认为月儿是什么大神转世,来拯救世间的,可救世主不都男的么,怎么可能让她来。
村长也沉默了,他是想不通这丫头怎么想的,反正最好是不要理会,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引到其他的话题上去。
\"你们俩别动,静心合一,我要给你们传授功法了。\"
村长俩只手的无名指发着不同的光点,一个绿色,一个红色,分别点在了月儿和墨风的额头上,那光点也逐渐消失了。
俩人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不同的文字,描写的都是关于修道的功法,墨风得到了俩篇功法,月儿得到了三篇,这不是说谁得到的多谁就强一些,偏于谁一些,村长只把自己认为合适的功法交给了俩人,并没有偏向哪个。
\"你们俩个先看看,熟悉一下,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就问吧,完了就回家修炼去,一个月后再到我这来,我好检查一下你们的进度。\"
墨风沉下心去看着,自己的这俩篇分别叫做《霸体狂刀》和《炼体九道》,第一本是刀法,基本都能看懂,没有多大问题,第二本是关于炼体的,没什么问题,看起来没有多难。
\"村长爷爷,你给我的我都基本都能看懂,是不是功法等级太低了?\"
墨风看向村长,神情和月儿差不多。
村长此刻差点吐血,基本都能看懂,想当初墨风这俩本我足足研究是一年才这样说,月儿那就更难了,当年那个家伙身为天才也不敢这样说,可现在到好,让别人认为自己给了别人俩本低级功法,村长是又气又恨,气的是这俩人太不知所云了,竟说这些功法低级,恨的是为什么同样是天才,自己当年就没他们这么好的领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