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憔悴之下,楚戈也有些困了,他长长的打了个哈切,躺在了书房长椅之上。
入睡之前,突然想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这地方,为啥连床都没有一张?前身那货平日是睡哪里?”
……
迷迷糊糊之间,楚戈只感觉有人在推搡自己。
“楚戈!你给我醒醒!”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而高亢,甚至还带了一种盛气凌人,绝不是何田田。
抬起头,楚戈看着面前的女人。
不,确切的说,是个女孩。
十三四岁年纪,高挑而漂亮,但是有些没长开,还有些稚气未脱。
“楚戈,你什么意思,长能耐了吧,居然十天不回家了!谁给你的胆子!”
痛。
头痛。
头好痛。
……
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奶凶奶凶的小萝莉,
楚戈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不过再看周围,还是那间书房,他放心了。
只是,这小姑娘又是个谁?
“喂,快回答我?”
小姑娘一巴掌拍在了楚戈的书桌上,气势汹汹。
看样子,这小姑娘是经常欺负自己前身那倒霉蛋啊!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就能写个破小说。现在整整十天不回家,你一个赘婿也敢在我们家摆谱了?”
女孩的手掌作势上扬,但当发现楚戈没有像往日那么躲闪、求饶,反而冷冷看着她时,竟有些下不去手。
“你……”楚戈的眼神让小姑娘有些害怕,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楚戈,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母亲,看她怎么收拾你!”
接着,气鼓鼓的跑了。
楚戈则是缓缓的坐起身来,双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个什么事啊!
大清早被人骂醒,关键还不知道对方身份,憋屈!
从刚才那小姑娘的话里只提炼出一个有用信息,那就是,他前身是个赘婿。
然后从她的态度和语气看,自己这个赘婿还是在她们家最没有地位那种。
等等,赘婿?
意思是,前身还给自己找了个便宜老婆?
这剧本,有些眼熟……
“噗!”就在此刻,书桌上响起了一个努力憋笑的声音。
文抄公。
得,忘了这茬了。
“你,认识她吗?”楚戈没好气的道:“你也知道,我前几天有些失忆了。”
“刚才可吓死本精灵了。”文抄公笑道:“这小姑娘真是不识礼数。”
“确实。”
“她是你小姨子……你这失忆得,不会连你老婆也忘记了吧?”
楚戈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说看。”
“少爷,我真怀疑你得失心疯了,看你现在的状况,似乎什么都忘记了。”文抄公吐槽道:“还有,若不是失心疯,以你的水平,怎么可能写出《昆仑奴传》这样的小说。”
楚戈对文抄公的吐槽已形成免疫,也不答话,示意他接着说。
文抄公没好气的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你重未给我说过。我只知道你老婆似乎是晋阳琴家的长女,刚才那丫头叫琴玥,是你老婆的妹妹。
你老婆我从未见过,琴玥倒是到店里找过你两回。”
“没了?”
“哦。”文抄公突然嘿嘿笑道:“你似乎很怕琴玥那丫头,每次他来你就给老鼠见了猫似的……你自己也不怎么想回她们家,但又不敢不回。每天都在书房写东西写得很晚,才磨磨蹭蹭的走了,你在她们家地位似乎相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