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逐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谛丝毫不怀疑那群人会毫无犹豫的来狠狠踩上她一脚,更是增添一把火,把她和她的势力烧的尸骨无存。
“以物换物,自然。”谛微微颔首。
在看到她那样的身法以后,显然不会有人认为是前者。
她那张妖孽的仙颜瞬间变得苍白下来。
她不可能让那群人如愿的。
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玉指微微曲了曲。
“宗主!”那群弟子齐齐道了声,神色恭敬万分。
想到这里,谛似是面露一丝无奈,摇了摇头,然后一双凤眸凝神望向遥远的天边。
“我出去一下,记得待在阵法里,哪里也不要去,知道吗?”谛告诫苏言。
“好。”苏言水眸轻眨着,乖巧应了一声,又含着一丝忐忑的紧张,道:“主人早些回来……”
谛自然察觉到了苏言的小心思,却没有打消与磨灭掉,相反任其肆无忌惮的滋生、成长。
她不动,那些仙宗弟子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她在苏言面前,一直都是靠法力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免得让他担心。
她在不惜耗费最宝贵的精血,施展推演之法,要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过去了这么久,苏言已经敢在谛面前略微放肆一些了,但终究带着一丝不自信。
她自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一年间出去了很多次,几乎踏遍了魔域和仙界,但都没有找到能治疗她伤势的灵草妙药。
她眼眸深邃、淡漠,不是如同谛那般性格导致的冷漠,而是好似她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喜怒哀乐等七情六欲尽数不存,就像是宗门的名称一般——无情。
得到谛的回答,苏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需要痊愈,需要更强!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苏言已在谛的身边呆了两个春秋。
顿时,就有十几道身影出现在这里,朝着那道漆黑的身影呈包围之势的缓缓靠近过去。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陨石一般飞来,降临在铭刻有‘无情’二字的门匾前。
“魔帝为何来吾仙宗,可是有事相求?”无情宗主平静的望着谛,直接道。
是魔域的那些人想对她出手,还是仙界的那一群人?
到了现在,甚至已经变成了‘道伤’,伤到了她的本源与根本。
她绝情绝性,为人处世自然不懂得圆滑,讲究的就是一个简单、果断。
下一刻,谛就消失在了魔殿,出现在这里的上空。
上次她心生不安,就是在一年以前,苏言险些死去,她也受到了无法恢复的伤害。
就这样气氛僵硬了一会儿,随即就有一道白芒从天而落,降临在谛的身前。
而一旦她性命垂危、危在旦夕……
他是她的东西,还容不得别人来动。
“咳。”
他就一直抱着内心那一丝不该有的心思,贪恋伴在谛左右的每分每秒,仿佛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