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弟客气。”
“那明日就麻烦城主先行,我自会跟上。告辞。”说完凌北快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此刻屋内的众人心有余悸平复着心情,跟这煞星对话太吓人了,万一惹他不高兴,相信柳下长风的下场就知道了。同时也在为莫家默哀,得罪谁不好,得罪这样的人物。
“来人,按照凌北的话把事情办了,同时派三万城卫军先行出发,守住三市镇门,不准一个人进出。”宝丰城主雷电风行的下完命令。
于此同时,也是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随即叹了口气;“终于把这煞星送走了。”
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在一处庭院的花园内,一男一女两人正在渡步,男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女的宛如玉雕冰塑,一身似梦似幻,娇艳绝伦,貌如西子胜三分。果然是红颜祸水。
“舞儿,那凌北其实已经被我杀了。”
说话的正是柳下冲,他为了得到莫舞却是下了极大的心思,为了取悦她,她说要回家柳下冲也情愿跟到这种乡下地方。
“冲哥,一个小人物而已,杀了就杀了,你不必跟我说的,当初在一起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而已,比起冲哥来,那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舞儿都知道。”
说话的正是莫舞,凌北的劈腿女友,当然,不是现在的凌北。
“哼,小小的凌北,也敢妄想我家的舞儿。”柳下冲不悦道。
“冲哥,就别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凌家不是已经不在了嘛,何必为死人置气呢。”说完娇媚的靠在柳下冲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而现在的整个三市镇都在一片恐惧当中,从清晨开始,就有大把的军队把守住三市镇的每一个出口,进出不得,整个镇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为何。
在看到这群官兵并没有任何举动,镇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一片片叫卖声,大街上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突然,不知道是谁惊叫起来。
“快看啊。”
街上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人影在空中飞快掠过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别说是十几个,一个都没见过。
紧接着,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
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片黑压压的军队,整齐的朝镇上而来。道路两旁的人纷纷让路。此时的众人全都人心惶惶。
“这究竟是出了出来什么大事啊!”
“看方向好像是往莫家而去。”
“莫家不是跟宝丰城的大家族有关系吗?怎么会出动这么多军队气势汹汹往莫家而去。”
道路边上的众人议论纷纷。甚至有许多喜欢热闹不怕事的人慢慢的跟了上去。这绝对是这个镇上的大新闻。
在空中飞快掠过的众人正是秦雄带领着宝丰城众多高手。五阶的高手就可以在低空短暂飞行了。凌北交代过他,需要震撼。所以他不仅出动了手下所有的高手,连后面的军队也是他带来的。他可不想因此招恶凌北,他清楚的知道,凌北最恐怖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天赋,十七岁就能够秒杀六阶,在成长几年那绝对是让他仰望的存在。
能够在这种世界当个一城之主,无论是眼色还是各方面,都是很出色的,他分析的很不错,不过有一点是,凌北虽然穿越过来十七岁,但是他真正修炼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而已。
此时的莫家大门前已经站满的人群,秦雄带来的军队已经团团把莫家里三圈外三圈团团围住。秦雄等人也站在门外等待着,镇上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站在远远的地方观看着。
莫家守门的侍卫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屁滚尿流的跑进去禀告。
这是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听到侍卫的报告,第一时间忐忑的跑出来。当他见到门外的情形,即便他是莫家家主,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貌似从来没有得罪过这样的人物。
秦雄等人为了遵照凌北的吩咐,站在前首的十多个五阶以上的高手纷纷威压散出,身上气劲暴涌,五阶六阶的真气从身上散发开来。
“小人莫天高,不知大人光临,有失远迎。”
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波动,莫天高顿时吓住。即便是三市镇第一高手的他,哪里见过这么多高手。
“哼,把你们莫家所有人叫出来。”
站在秦雄旁边一个五阶的高手冷哼道。因为凌北还没到,自己等人只需要看住这群人便可,其他的就等凌北来解决了。
“大人,不知我莫家什么时候得罪了您。”莫天高战战兢兢道。
“还敢废话。”
这五阶高手顿时不悦,强大的威压朝莫天高席卷而去。
莫天高不过是四阶的水准而已,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威压,顿时被强大的威压压倒在地。
“爹!”一声尖锐的喊叫声传来。
莫家的其他众人知道外面如此的动静,也纷纷赶了出来。正是莫舞发出的喊叫声,此时的莫舞慌张失色。见自己的父亲被人欺压在地上,眼神恶毒的望着秦雄等人。
“我可是宝丰城柳下家族的人,竟敢在我莫家撒野。找死么。”
莫舞骂道,他可是柳下家族板上钉钉的媳妇,不管这群人是谁,她发誓,誓要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
秦雄并没有答话,听到莫舞居然到这这种时刻还在威胁他们,心里不由一笑,难道还看不清现在的局面么?同时为这个女人感到悲哀。
不过凌北未到,她与凌北之间的事秦雄也略知一二,所以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等待着凌北来解决。
莫舞见到这群人竟然不回话,心中一想,果真是害怕了,正想再次骂道。突然被后面一只手拉住,她正想发怒,当他转过身来,却发现是后来的柳下冲。
现在的她早已怒气冲冲,高傲如她,无法忍受自己的父亲被人踩在脚底下,挣脱开来。正想再次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