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钱先生能说到做到。”祁珍瑶一边转账一边说,“你看看自己的账户。”
“请祁总放心,设计图传给你之后,我当着你的面把它删掉。”钱鸣瞥一眼账户里的数字,顿觉头晕目眩,以前只知道替别人卖命工作,十年的积蓄还没有如今账户里的一个零头多。
“可他妈的熬出头了!”钱鸣出了听荷楼,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大喊。
祁珍瑶回到星曜舰厂,把设计图拿给吴厂长看。
“美,太美了!我的天,这图是怎么想出来的?真要照着这个样子把星舰造出来,那还了得!”吴厂长激动不已,“我明天就把设计图传给工程部,让他们先研究研究,等莫州的货运到,我们立马开工。”
“保密工作要做好,星舰没有出征前,不要让数据和蓝图流出来。”祁珍瑶叮嘱一声。
“那是自然的。保密这方面我早有考虑。”吴厂长点点头,“你看我们星舰起个什么名字好?”
祁珍瑶垂下眸光,略一思忖说:“就叫问宇1号吧。虽然跟星空探索局的问宇号重了名,但是我们各不相干,他们问他们的宇,我们问我们的宇。何况这设计图本来就是人家的,我们也不算篡改著作权,将来找个由头给星空探索局捐一笔钱,算是我们支付给他们的知识产权费。”
“好,就这么办。”吴厂长点头称是,“四年一届的星长选举就要开始了,我听说星空探索局的姚局长今年准备参加星长选举,我们以这个由头给他个人一笔赞助费,你看怎么样?”
“不行!”祁珍瑶一口回绝,“星空探索局是星空探索局,姚局长是姚局长,我们怎么可以公私不分?再说了,他当不当星长,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需凭本分,踏踏实实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
“小姐说的是,我只是担心姚局长将来做了星长会对我们不利。”吴厂长打心眼里敬服眼前的这个当家人,但是心中的顾虑又不能不说。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祁家从不和官场的人打交道。”祁珍瑶淡然说:“吴伯,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好。小姐也早点儿睡吧。”吴厂长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祁珍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头触动,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黑沉沉的夜,好似化不开的浓墨被人重重地涂抹在深空,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昂阳城郊的一幢红色别墅里,萧鲮隐身树后,察看周遭形势,只看了一会儿,唇角边便勾出一抹微笑,但见二楼一扇窗中透出明亮的灯光,人影摇曳。
近日,萧鲮不断接到举报,说这栋别墅的主人不但贪财无道,而且还道德败坏,包养情妇。趁着月黑风高,他今晚特来探探情况。
萧鲮轻轻一跃,已到了二楼的窗台上。
“白莲魔宇球我已经帮你拿到手了,我竞选的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放心好啦,我保证让你坐上下一届星长的位置。”一个年轻女子娇声嗲气的说。
萧鲮细一品味,好耳熟的声音,欲撩开窗纱看一眼房间的人,又怕打草惊蛇,反而不妙,只好忍住性子听他们聊天。
“哎呦,我的小心肝,你真好。如果我当上星长了,你就是星长夫人,咱们双宿双飞,共享荣华富贵。”
“哼!信你才怪。你们男人的嘴要是靠的住,那母猪都能上树。”
“话不能这么说,男人是离不开女人,难道女人就离得了男人了吗?人活一世不就图个逍遥快活吗?来,心肝宝贝,嘴一个。”
萧鲮顿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想,这话也说的出口,亏你还是个男人,真是无耻之极。
“这个还真不一定。用不了多久,男人和女人不会有任何区别。你们男的不但不需要女人,自己也能无性繁殖。咯咯……”
“天方夜谭,纯粹天方夜谭。想那么多干啥,宝贝。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好好享受享受当下再说。”
房间的灯光骤然暗淡下来,接着传出受活的呻唤和女子的轻哼声。萧鲮正欲跃下窗台离去,忽听女子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有没有新的星舰出征?”
“有。明天勘探号出征,你问这个干吗,快躺下。”
“嗯……先等会儿。你帮我,我要坐勘探号出去玩一玩。”
“外边有什么可玩的,又危险又无趣。你还不如乖乖地待在这里,是不是没钱花了,明天我给你转过去一千万。”
“不行!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碰。”
“好好。姑奶奶,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快躺下,别动。”房间里传出男欢女爱的唧唧声……
萧鲮急忙跃下窗台,避开监控,跳出院墙。
幽静的林荫小道上,清香四溢,晚风拂过,树叶沙沙地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