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羽浩也说道:“爹爹!我有那么差劲吗!我与侯兄不过是斗嘴罢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您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听了石羽浩的话,鱼儿忍不住轻笑。
石羽浩看向鱼儿,道:“葚儿妹妹倒是越发的标志了!你第一次来石鸣山庄,等我我带你们四处逛逛!”
鱼儿高兴的道:“好啊!好啊!我不仅要看,还要听!我要听怒吼石狮子的怒吼声!”
石羽浩哈哈的笑着道:“我本以为你是来山庄看我的,原来为的却是那没有生命的石狮子!”
鱼儿撅着嘴道:“倘若石大哥也会那石狮子的吼叫声,以后我定会来看你!”
听了鱼儿的话,屋中的人都笑开了。
虽然其他都在笑,可是站在石羽浩身旁那个身着白衣,以白纱遮面的女子却一直未笑,也一直没有说话。
一个人定定的站在那里,谁都不看,谁也不理!
从白禾进入房间以后,于锋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在于锋的心中,白禾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一个女子,不仅受尽了剑宗墨家给她的屈辱,还要饱尝毁容的痛苦。如今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没有父母的呵护关怀,虽然还有姑母一家人的照顾,但是她心中万般委屈又有谁能真正的明白!那些委屈在他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两句闲话罢了!
侯野吟的眼光早就在白禾的身上飘来飘去,不过一直没有勇气上前搭话。
鱼儿见哥哥一副尴尬的模样,便大胆向前,来到白禾的身边道:“白禾姐姐,近来可好?”
白禾听到鱼儿跟自己说话,才将视线放在白禾的身上,但也只是一滑即过。仿佛她的眼睛忙的移不开,只匆匆的看了鱼儿一眼,便匆忙的移开了。
随后才冷冷的道:“多谢侯姑娘的关心,我很好!”
鱼儿见白禾的态度冷淡,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说了两句闲话,便同石羽浩说话去了。
于锋见白禾对待所有人都是冰冷的态度,忍不住轻叹一声,波卡低声问道:“主人何故叹息?”
于锋低声道:“她也是个苦命人!”
不想于锋的这句话被白禾听到了,她那凌厉的双眼立刻向于锋的方向射来,面色如霜,一步步的走到于锋的面前,低声道:“你在说谁可怜?”
于锋没想到她说的那样轻,竟然也会被白禾听到,如今人家找上门来,她吓得不敢说话。
在一旁与侯野吟说话的石羽浩发现了白禾异常,立刻走过来拉着白禾道:“表妹,你怎么了?快到那边去坐下喝杯茶!”
白禾被石羽浩拉走了,于锋的心中才总算松了口气。
波卡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嘲笑道:“主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在这个时候说人家可怜,不是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吗!倘若她不是一个要面子之人,定会比现在要活的潇洒!”
于锋白了波卡一眼,道:“若不是你一直在一旁嘀咕,我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惹人家不高兴!”
说了一会话,石庄主说自己事务繁忙先走了。
石羽浩带着众人到石鸣山庄四处参观。
石羽浩与侯野吟走在前面,鱼儿跟在侯野吟之后,鱼儿的身后是于锋,于锋的左侧是波卡,右侧是白禾。
与白禾并肩同行,于锋心中十万个不愿意。
之前她只说那个白谨游冷的像冰,如今终于知道,还有比冰山更冷的人!
站在白禾的身边,似乎有被冻僵的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
除了站在白禾的身边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以外,于锋还怕被白禾认出自己,因此心中又非常担心。
于锋、波卡、白禾三个人虽然并肩而行,却一句话都没有。
倒是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自从见到白禾以后,于锋才感觉到侯野吟在马车上所说过的那一番话,原来他对白禾的感情真的已经变淡了,而且淡到让人心寒。
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是可以疏远的,疏远到可以彼此遗忘,可以彼此冷淡。
不再去想白禾的事情,于锋抬头去欣赏石鸣山庄的飞檐、长廊、各种造型的石雕、石刻。
鱼儿突然跑过来拉住于锋道:“于锋,你快看,快看!”
于锋顺着鱼儿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用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凤凰,凤凰立在一块巨石之上,栩栩如生。
鱼儿高兴的说道:“你看,她像不像真的?”
于锋还是第一次见到石头雕刻的凤凰,没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手巧之人!于锋也高兴的道:“真的好神奇!不知道是何人有如此高超的技艺!”
于锋与鱼儿正看得高兴,站在身后的白禾突然冷哼一声道:“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于锋听了白禾的话,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鱼儿也觉得非常尴尬。
鱼儿毕竟不是于锋,她也是名门之后,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待遇,现在听到别人嘲笑自己,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