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自知天资愚钝,难以担得您老弟子身份!”小叶浔道。
听到此话,老者心中大喜,暗道:“原来这小子自认为不配做我弟子,看来是老夫展现的实力有点过了,那这就好办了!”
只见老者原本阵青阵白的脸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自信!
他挺了挺略微弯曲的后背,拂了拂宽大的衣袖,负手而立,淡淡的望向小叶浔,颇具高手风范。
“你小子天资是有些愚钝,不过老夫见你勤奋好学,便勉强收你为我座下弟子。”
小叶浔摇头,道:“小子实力低微,怕是今后在外行走会给师傅抹黑,所以小子还是不愿!”
看小叶浔恭敬有礼模样,老者如何也不会想到,此刻小叶浔早已将他骂了千百遍。
老者一副很是理解的样子,再次开口,道:“成为我之弟子,实力自然会有飞快的提升,你无需担心!”
此刻的老者看似很是淡然,可小叶浔的心中可明白得很,刚才他告知不愿意时,老者面色的变化他尽收眼底,心中暗道:“老头,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看我怎么报屁股之仇!”
他早已看清老者的想法,若是不就此报复一番,他就真的愧对挨了上百巴掌的屁股!
其实小叶浔在有些方面,与其他孩童一般无二,同样崇拜强者,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存在着拜强者为师的渴望,若不是之前老者惩戒他一番,再加上他想要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他断然不会如此一而再的拒绝。
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尊敬模样,看似平淡无奇,但其内心当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老者愿意收他为徒,他还是很惊讶的,毕竟,老者所展现的力量是他从未接触到的,恐怕自己的大伯在老者的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一个,随手便可拿捏。
若是拥有如此师父做靠山,恐怕整个龙炎城都任他随意横行!
老者见小叶浔迟迟不作回答,内心也甚是焦急,若是寻常孩童,恐怕早便答应自己,而此子却一再拒绝,此时他恨不得强行让后者行拜师之礼!
小叶浔眨动着灵动的大眼睛,小脸古井无波,微微地低头,心中暗道:“怕是这老头心急了,此刻答应他,或许便能得到更多的宝贝!”
“小子,你倒是做个答复?”老者皱眉。
“既然你老不嫌弃小子,那小子拜师倒也无妨,不过小子修行尚浅,至今未曾得到护身兵甲,若是您老能赐予几件,小子出门在外也好防身,也不至于丢您老颜面!”小叶浔望向老者。
随着小叶浔娓娓道来,犹如绝世强者一般的老者,再也无法淡定,他方才明白小叶浔之前拒绝他的道理。
虽然小叶浔坚持拒绝了他,但却又给了他希望,绝灭中再现生机,他如何也不曾想到小叶浔心机如此深沉,毕竟不过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却看透自己心中一切想法,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
老者对此并不真的生气,他本就是看着小叶浔成长,后者所经历之事也不是寻常孩子所经历的,不足三年时间阅尽藏经阁古册,,恐怕是他活到如今年岁,都没能翻阅如此多的古册。
不过他所见闻的古书,却不是小叶浔所能够企及的。
他虽然有些气恼,但还是很欣慰小叶浔的成长,若是后者在修道路上再寻到一名良师教导,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看着小叶浔人畜无害的模样,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想惩戒一番,却毫无找不到丝毫缘由,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小子也真是太小看老夫了,成为我的弟子,老夫怎能亏待与你?”
话罢,老者屈指一弹,一个三足金鼎便与一团神光浮现在空中,看向小叶浔,道:“此乃玄皇金鼎,不过只是一件仿品,但足以让你现阶段使用,另外一件叫天蚕玄衣,乃是老夫亲手用天蚕丝炼制而成!”
介绍过后,两件秘宝便凌空飞向小叶浔,小金鼎悬浮在身前,而那团神光直接掠进其衣服内侧,笼罩小叶浔的整具身体,犹如覆盖了一层神光!
正怔怔出神的小叶浔,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震惊万分,他没有想过这位老头会如此的大方,先不说眼前神秘的小鼎,身上这件天蚕玄衣的防御力定然极强,若是他大伯那等化灵境大高手进行攻击,他预测不了能否抵御得住,但是化灵境界之下的人,即使全力攻击,玄衣恐怕都不会损坏丝毫!
看着小叶浔震惊的模样,老者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道:“既然愿意拜我为师,那便行拜师之礼吧!”
后者理所当然的收起小鼎,望向老者,尴尬一笑,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仇怨一般,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天纲伦常!
这一拜,拜的是一世师徒缘!
这一拜,便永不能忘!
此时的叶浔再无不恭之念,这一拜,他便认定了这位师傅,他虽顽劣,但却也懂老者对他的疼惜,自然真心的拜眼前的老者为师。
见到此景,老者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弥漫出灿烂的笑容,而在其沟壑般的老眼却闪烁着点点亮光,他像是预见到,枯寂的岁月里,有了依托。
“乖徒儿,快快请起,从今往后,你便是老夫唯一的弟子。”老者道。
小叶浔站直了身体,双眼再次冒出精光,盯着老者,道:“师傅,徒儿现在修为尚浅,实力比之师父,更是差之万里,师傅可否传授徒儿几套护身本领?”
他认为既然与老者成为师徒,那两人便是一家人,因此,师傅与自己便不分彼此,师傅的宝贝自然便是他的,丝毫不曾犹豫,开口便是宝贝。
见弟子如此模样,老者大好的心情,瞬间被扑灭,心中叹道:“别人收弟子,恐怕没有一个像我弟子这般模样的?”
“先将玄皇金鼎摸索透彻,再向为师来求要其他!”老者道。
举起小鼎,翻看几下,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小叶浔便问道:“师傅,小鼎内有何秘密?”
“你现在虽未成为真正的修士,却也知道如何运用体内的能量,将其注入小鼎,催动后,你便能发现异常。”老者道。
运用老者所说的方法,小叶浔将一道道精纯的能量打入玄皇金鼎中,小鼎却犹如一块石头一般,分毫未曾移动,但在其内侧壁上,大量的符文涌现而出。
显然,这些符文是老者事先准备好的拜师礼,与玄皇金鼎一并送与弟子。
“乖徒儿,为师乏了,你寻个无人之地参悟,别在此处扰为师清闲!”老者一副高人模样。
“是,师傅!”小叶浔道。
小叶浔挥了挥手,从玄皇金鼎中涌现而出的符文便消失不见。
在小叶浔离开后,仰躺在竹椅上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道:“怕是要告诉那小子,不得与人说我收他为徒的事情,否则定会出大麻烦。”
在一处寂静的房间里,一个小金鼎悬浮于半空中,其中涌出密密麻麻的耀眼符文,一个少年静静地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沉于双膝之上,任由符文掠进自己的眉心。
待符文完全涌现出后,少年缓缓的睁开双目,收起金鼎,就在这时,一道传音进入耳中,他抬头望向窗外,道:“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