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走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而镜浮也就天天喝点茶,摆弄摆弄花草,很是悠然自得。
这天下午,正斜倚在树下的贵妃榻上看着厚厚的书。
镜浮看书时习惯戴着小巧的眼镜,此时正看得入神。
“吱呀”一声,许久没被推过的门被推开了,声音有些刺耳难听。
镜浮抬起眸子来,然后望着那个被光所环绕身边,十分耀眼,让镜浮不禁晃了神,然后,染上了笑意——这是她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
镜浮放下手里的书,取下眼镜,上前给镜渊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镜渊把镜浮抱起来,很轻松。
好一会儿才放下来。然后镜浮在前面往旁边的池塘,这条巷太偏僻,所以要不了多少钱,哪怕简小单是个超级吝啬鬼,也因为不是太贵,所以干脆把这条巷都买了下来。
把墙都打个洞,正好成了门,很方便。这里原来是七八十年代的房子,后来好像是拆迁久都搬走了,但突然又不拆了,人也都走了,很少有人再来过这里了。
镜浮单膝跪在地上,右手轻轻放入水里,捧了些清水在手上,然后看着它们一点点流逝,“多少人都不过是一捧黄土,一点水。偏偏要把自己定义得那么伟大,曾经那些伟人也早已是风中的一点尘埃了。”
镜渊望着这个他爱了很久很久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还好,她还在。
一只血红色的蝴蝶飞来,围绕了镜浮飞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乌黑的发上。镜浮左手伸出,蝴蝶又飞起来,慢慢悠悠地停留在镜浮的食指上。
“血族动乱,前血族公主出现了。”镜浮轻声说着,声音带着稚嫩。
前血族殿下蓝锢,血族历代殿下以来最成功的殿下。她的回归,也意味着镜浮位子的不稳。
“不过没关系,还有血柒。”镜浮带着笑。
蝴蝶带着镜浮的意思,缓缓地飞起,速度却丝毫不慢,毕竟这也算得上空间法宝。
“好像没有时间了。”镜渊上前一步,表情淡漠,双手放在口袋里。
镜浮笑而不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清澈,好像没有任何隐藏,但却完全看不出她眼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镜浮望着这水,又想起了当时水里最好的战友,最好的伙伴。
“小迟…”
镜渊略有心疼,可却没发出一点声响的离开了,他知道需要给镜浮一些安静的时间。
……
黄昏了。
镜浮方才回过神,此时镜渊已经做完晚饭了,香喷喷地摆在桌上,品相很好。
“镜渊,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狼群,不会死了吧。”镜浮皱着眉,“而且我需要回城堡一趟了。”
镜渊有点失望,不过能理解。
“我陪你。”
伴着最后一抹余晖,二人来到了古堡门口。
此刻狼嚎声不断,也正因为这些狼,这个古堡才没一些无聊的人来“测胆”。
“大狼。”镜浮双手作喇叭状大喊。闻言一匹狼群从远处的森林里走出来。
为首的狼银色皮毛闪烁着光芒,如月光般清冷,而森绿的眼睛幽幽地盯着镜浮,
眼睛里藏着危险的光芒,不愧是天生的狩猎者。
而后面的狼群基本是灰色皮毛了。
“真是抱歉,这么久都没理你。”镜浮摸着大狼有些硬有些扎人的皮毛,温柔地说。
然,大狼并没有理她。
“走吧。我想,我需要去拿一下东西。”
靠近城堡,哪怕是目前毫无灵力的镜浮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嗯,至少她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但如果是普通人,那感受到的就只会有无尽的阴森。
镜浮看了一眼周围的草,笑了一下。
“有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啊,走吧。”
镜渊呼吸一顿,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攥紧,又再次松开。
阵法还在,不过被动过。
曲折如迷宫般的走廊,镜浮东绕绕西绕绕,镜渊紧随其后,狼群也加快了速度。
来到大厅,昏黄的烛光,还有最上面的座位旁边的镜子。
最让人难以忽视地是座位旁边的乖巧女孩儿,还有从黑暗中走出的俊朗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