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琼,性别:男。年龄:28。
我的工作是一名工程师,在这个经理漫天飞的年月,我自认就是一个农民工,微薄的收入刚好养活,旅居奉天。
父母都是退休工人,在老家东周,他们唯一值得炫耀的事情,可能就是培养了我这个汴京大学毕业的硕士生。
而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骗了”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友。
两个人已经过上同居的日子,随时准备领证结婚。
女友叫做方明月。
很多凄美的爱情故事里面都会说,一个女人如果叫明月,要嘛她丑赛东施,毫无自知之明。要嘛,就是充满仙气,如诗如画一样的女人。
傍晚十分,华灯初上。拖着劳累一天的大脑和心情,吴琼打开了单元房的门,温暖的灯光下,女友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洗完手,坐在饭桌前,吴琼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这样对胃不好。”明月微微皱眉。
“真不知道单位食堂送了多少好处给领导。”
“好歹你们也是y企,开的少,伙食还这么差,不是中餐都有补贴的嘛。”明月略带好奇。
“算了,和你说个事,我明天飞机去乌鲁城出差。”吴琼放下碗筷,看着明月说道。
“啊?怎么又出差,还这么急啊?”明月语气中明显充满了不满。
“没办法,领导去谈项目,指定我去做售前技术。”吴琼无奈道。
“多长时间?”
“两周左右。”
这个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聊出差的事情,离别的晚上往往伤离别。要是这样想,你就太天真了。
“老公,咱买的房子啥时候能下来?这已经拖期两年了”
吴琼:“”
“老公,房子不下来,咱们怎么结婚啊,我爸妈都催了我好多次了。”
吴琼:“”
“老公,这房子要交房租了,唉,刚刚攒了点钱,又交出去了。”
吴琼:“媳妇,你先睡,我去抽根烟。”
这个时候夜已经深了,吴琼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幕布般的夜色,以及大幕之下离离散散的灯火。
默默的从烟盒中抽出一支廉价烟,轻轻的点燃,淡淡的吸上一口。
无尽的往事回溯,无尽的当下烦恼,无尽的前程惆怅。
作为一个居住人口,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蚂蚁,无尽的劳动,无尽的倾轧,无尽的剥削,微薄的收入。
没有尊严,没有实惠。
这样的世界,我无力改变。
这样的生活,我一定要改变!
我已奋力天天上路,不死也要活得好。
一夜无话,隔日清晨,迎着3月阵阵凉风,吴琼拖着旅行箱踏上出租直奔机场。
一路无话,到候机楼下,吴琼低头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距离登机还要2个小时,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吸了根烟,走进候机大楼。
手机一阵震动,吴琼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销售经理的电话。
“喂,吴琼啊,我和小李已经到候机楼了,你在哪里呢?”
“哦,周总,我在打候机牌,这里呢。”
“嗯,我们俩这就过去。”
时间不大,一男一女走入吴琼的视线之中。
男的叫周海平,四十岁上下,白面无须,金丝眼镜后面是一道精明的目光,一身休闲西装。此人是单位销售部门的二把手,这次项目的商务谈判主要由他负责。
女的叫李玉婷,二十五岁左右,一头长发过肩,瓜子脸,杏核大眼明眸善睬,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仿佛微笑。此人是商务助理,也就是秘书,是单位有名的美女。
“吴琼,你登机牌打了没有?”周海平走近后问道。
“还没,一起打登机牌,能坐一起吧。”吴琼说话的时候,眼角发现李玉婷眉头微微一皱。
“哦,那我们一起打登机牌吧。”周海平道。
三人拿出身份证来到工作人员那里刷证。
“先生,不好意思啊,现在我们这边座位只剩下两个挨着的了,还有一个是单独靠窗的。”服务员歉意道,只是这种抱歉又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呢?
“周总,你和李玉婷一起吧,我正好上去补一觉。”吴琼抢先说道,刚刚李玉婷那一道皱眉,已经说明了自己是一个电灯泡的存在。
“这……麻烦再帮我们看看,有没有三个挨着的座位。”周海平好像还坚持一下。
“先生,真的不好意思,真的没有挨着的座位了,这个时间去乌鲁市的航班相对比较少,每班次人都是比较多的。”
“哦,这样啊……”
周海平略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