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大伯家的大儿子黄惜春回来了,二十出头的黄惜春在县城一个小酒楼做账房,平日里每个月也就月末回来,此时确是月中,回来定是有事。
我们常在山上放出神识观察周围环境,在家里很少刻意的用神识去了解什么。
当听到院外黄惜春表哥的声音,坐在屋里的几人还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的相互看了看,在上房:
“惜春啊,你不年不节的咋回来了,是不是有啥事啊?”爷爷问到。
惜春说:“爷爷、奶奶,按理说,我不该回来说这个事的,可是,我实在是没办法,我岳母找我好几次了,想让我带着媳妇住在县里,好让海燕(媳妇)就近照顾我,她也能常见到闺女。”
“你们上县里有住处不?”奶奶问。
惜春表哥道:“岳母说她们家隔了两条街有一个小院子在往外卖,两间正房的院子里还有个厨房,我们住着正合适,要是我们能搬去住,她就帮我们买下来。”
大伯母听了欢喜,对奶奶说道:“娘,你就让他们小夫妻自个去过吧,不然,就惜春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您老啥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吆。”
奶奶没理会大伯母,只是抬眼盯着惜春道:“能有这等好事?”
惜春说:“请奶奶放心,以后月银我还是会照往常一样送回家来的。只是岳母说我们必须得有单过的文书,她才会出钱帮我们买下小院。”
长久的沉默后爷爷问:“给你们看得院子得多少银钱、”
“岳母说院里有水井,六十两银子,价钱也算是公道的。”惜春表哥答道。
“老大,你去拿纸笔来,惜春这三四年没少给家里出力,眼看着娃有难处了,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往家拿的银子,以后一半给你娘亲一半给你奶奶。你以后的娃出生了,你奶的那一份就不用给了。”
惜春表哥居然分出来了,这对于一直渴望着分家的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我们几个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奶奶,惜文也十七了该说亲了,县衙的刘捕快有个妹子十五了,他想让我们去他家提亲。”
“她家是干什么的,这十五了还没许人家,是不是有啥事?”奶奶认真的说。
“五年前他们的爹取了后娘,后娘容不下他们,他就带了妹子来了咱们县,只是因为他一直没娶亲,妹子怕刘捕快没人照顾就不愿意相看人家,两个月前刘捕快娶了妻子,可妻子和妹子处得不好,他就着急着想给妹子找户好人家,不知怎地就打听到了咱家惜文,我们店里有个小伙计有亲戚在衙门,我托着打听了一下,情况基本属实。”惜春表哥细细的说着他知道的情况。
“刘捕快还说,他用他娘亲留下的银钱,给他妹妹置下了一个小铺子做嫁妆,一年也能收个二十几两的租金。彩礼让我们看着出就成,只是要给他妹子置办几件体面的手饰。”惜春一边想一边说道。
大伯娘说道:“惜春你见过刘捕快的妹子吗?人长的咋样,咱家惜文可是读书人,将来是要做官的,长得不好看的可不行。”
“见过一次,长得也算是清秀。”惜春答道。
奶奶说“惜春,你回去就托媒人去提亲换跟帖吧!我看这是门不错的亲事。外面你看着张罗就成。”
我们兄妹几人都觉得蛮有意思,神识的探索有些像游戏,在外面的神识也能感觉到别人的神识,轻轻的碰触一下,就知道那是谁的神识。上房的事就像是在讲故事,只是,我们看得到听得到,对方却不知道我们神识的存在。
初夏来找我,山脚下的宅院已经建好了,从都城赶来的木工和装修人员已经全面接手,争取能在年底前完工入住。
夜里不想继续修炼了,我将神识探入空间竹楼的二楼,记得库房的匣子有很多,当时太匆忙没有打开看,库房的两侧是多宝阁,另一侧的地上放着几口近一米高的大箱子。
我用神识将第一口箱子打开,是金砖,满满一箱子的金砖,码的整整齐齐的,每一块都有成年人手掌大小,有两指多厚,真称得上是砖了。
打开第二口箱子,是银元宝,看样子应该是五十两一个的银元宝,白花花整齐的码了一大箱子,我手里还有四万多两的银票,再多的白银对我来说也只是数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