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洗髓,大姐、二姐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头发不再枯黄,皮肤变得均匀白皙还泛着健康的亮泽,一夜打坐都没睡,也没有疲惫,反而神采奕奕,我也在打坐了三个周天后恢复了精神。
爹爹和大哥昨天已经接受了初夏的邀请,爹爹做了别院建造中的一名管事,每月可领二两银钱,大哥白天给初夏做随从,每月也能拿一两银子,这下我们四房的收入是家里最高的了。
这么一大家子中,月月拿钱回家最多的都是大房的表哥黄惜春和在村学教书的五叔。
今年二十岁的表哥黄惜春在县城的酒楼里做账房,每月回来都会给家里拿回来二两银子;五叔除了有收学生时的束脩外,每月还有二两的月银;二房的二伯和十八岁的黄龙表哥每月接木工活也能给家里添上一两多的收入。
清早,一家人都穿上了新衣裳,爹爹的新衣裳是海蓝色的褂子配着黑裤子,只是原本大裆裹腿的裤子,被我改成了中腰浅裆裤脚带抽绳的款式。娘亲的是紫色和深紫色搭配的袄裙。
我上学时,学历史都是为了考试,毕业久了早都忘光了,到了这里也没有刻意的去打听这是什么朝代,身边人穿的衣裳都是宽宽大大的。
有钱人大都穿着长衫或襦裙,经常劳动的人为了做事方便就穿着褂子长裤。
这次裁剪新衣裳,在我的劝说下,娘、大姐和二姐都做了袄裙,而我自己的,我做了改良版的收腰小袄和长裙,我们三姐妹都是粉红配桃红的搭配,我不但在衣裳两肩前绣了面小红旗,还在袄衣前襟偏右的地方绣了三朵向日葵,金黄色杯口般一大三小的向日葵,让衣裳像有了生命般一下子鲜活起来,我还在领口、袖口和裙边上,用和绣小红旗一样的正红色,绣了刚刚绽放的红玫瑰和绿色的枝叶。
一家人今天都换上了新衣裳,大姐、二姐和大哥也开始修炼了。
修真之人,讲究凡事要顺心而为,修炼的道路上才不会有太多桎梏。
这个家最让人没法忍受的就是大锅饭,爷爷奶奶年轻时,孩子多还供着大伯念书,日子过得苦,现在即使家里不缺钱了,也还一直延续着艰难岁月时的伙食标准。
其实,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别的不说,就说老姑安雅,就时常带着二伯家的黄雨琼和黄小梅在厨房开小灶,煮个鸡蛋、烤个红薯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
各房住着的外屋,为了烧热水和烧炕方便,都盘着土灶锅头,五叔拿回来的学生束脩都是拿回自己屋了;大伯家的表哥黄喜春和黄惜文每次回家都是大包小包的;二伯家的表哥黄虎打猎回来,都是把做好的肉菜送一碗到上房孝敬老人。
分开吃饭是早晚的事,只是一直没有人提出来。
“爹爹,你一会去上房说做工的事情时,让奶奶把咱家九口人这月的口粮给我们,我们以后就在自己屋里开伙了。”说完我看爹爹没注意到我,就忙给大哥使眼色,大哥便看着爹爹到:“奶奶不给粮食我们就去抓鱼,早饭就煮鱼汤吃。”
二姐听到以后不用去上房吃饭了,已经在换衣裳准备生火了,我拿了水瓢到里屋转了一圈,端着一瓢空间的灵泉水添到锅里,又丢进去一串葡萄和两个桃子,等爹爹从上房拎着六斤杂粮面和两斤小米回来时,锅里的水正好开了,桃子和葡萄被加热破皮后,果皮果肉都融化到了水里,我用笊篱捞掉了桃核、葡萄枝、葡萄籽,用小木碗给家里最小的三个孩子,每人晾了一碗果子水。
早饭,一家人围坐在炕桌上,甜美香糯的水果粥很难尝出还有杂粮的味道,全家人分食了一个大白馒头,一顿饭下来吃的心满意足。
后来听说:四房开伙的隔天,大伯家也自己开火了,又隔了两日五叔家也不去上房吃饭了。
后来还听说:上房的伙食不限量了,不再吃三合面窝头,而改吃玉米面和白面的发糕了。不过,这些都是后来听黄琴表姐说的。
今天轮到我家放牛,饭后我叫住了从上房回来正要进屋的三伯母:“三伯母,想和你商量个事。”
见三伯母只顾着打量我的新衣裳,我就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用碎尺头中的一块细棉布绣了枝梅花的帕子,塞到三伯母身旁的黄琴表姐手里:“我自己绣的,表姐若不嫌弃就拿着用。”
今年十一岁的黄琴是三伯的大女儿,平日里话不多懂事又勤快,是三伯母干活时的小帮手。
我又塞了二十文钱到三伯母手里:“今天轮到我家放牛,想请黄琴表姐帮忙。要有人问起来我们就什么也不说。”
还和三伯母商定好了往后家里活计,喂鸡、放牛二十文钱,洗衣裳、打猪草三十文,做饭是四十文,轮到我家干的活都转包给了三伯母。
初夏每天早饭后会‘路过’叫上爹爹和大哥,中午大哥总会有各种理由带回些吃食,娘亲每次都事无巨细的问个清楚,生怕大哥在外做错了事,后来院中人都留意起大哥带的东西时,爷爷叫了爹爹去问话:
“老四,你东家到底是啥人啊?你这管事每天都干些啥事呀?”
“老四啊,你大哥、二哥和你几个侄子都闲在家里,你可得给留意着些、、、、”
四房里屋,娘亲念书念累了正喝着茶。
因为修炼的原因,大姐、二姐的记忆力好的惊人,我们缠着娘亲读书给我们听,而我们一边做事一边听着就能都记住,回头再按记忆对照书上的内容读一遍,书上的字也都认识了,再练习书写就不难了。
大姐、二姐修炼都很勤奋,每晚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两人已在几天前成功的引气入体了。
修炼后,大姐、二姐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不但容貌发生了变化:皮肤变得细腻白皙有光泽,头发柔顺乌黑发亮,黑漆漆的双眼也变得灼灼生辉。大姐和二姐的气质比从前显得从容、大气了,大姐更优雅,二姐更沉稳了。
这段时间我们用“廉价”买回的尺头,给黄山和黄鹂各做了两身新衣裳,还用不同颜色的布拼出了两套睡衣,从尺头里裁了二十几块帕子,绣了花草给家人用着。
“大哥,送给你的。”我递给大哥的是个外表看着普通的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