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面已经白热化,整个角斗场若大的地盘既然数百人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不到十几人,这十几人都是拿着兵器,有一些功夫底子的占多数。
有了霸刀一式,夜寒充满了自信,这霸刀一式-狂斩,顾名思义,他能感觉到这一式刀法的千变万化,只要对方不是武士,他有自信能够接下如何一招,但却不能将对方杀死,必经他自身没有任何内力。
“哈哈哈!”
一阵狂笑,场中央一个汉子正被五人围在中央。
那笑声既然是被围困之人发出,之间那人脚下已经不下二十来具尸体,明显是他一人所为,看着那人狂笑,夜寒暗暗叹道:“这人若是修炼霸刀相信更能发挥出霸刀真正的气势吧。”
突然夜寒感觉自己身后一凉,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出,连忙往前小跑了几步,回头一看,顿时心中一冷。
他既然想杀我。
只见之前还认为是一见如故的神秘少年此时像是变成了草原上的一匹野狼,脸面阴沉狡曲的自己一步步走来,手中拿着的剑还依然滴着血。
低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恶。”
夜寒暗暗握住刀柄。心里暗暗自责自己大意,像这样的生死之刻自己既然还能开小差,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而且这个少年明显并不是善类,看来自己看人还是差了很多。
但自己能是他的对手?不,我还有霸刀。
“咦,这场似乎有了新面孔,看那与十三号对质的少年似乎不错。”
围观台上贵宾席内,一个贵族打扮的中年男子喝了口热茶微笑道。
此时他身边坐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雪一般的皮肤,一双滴出水来的大眼,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身姿,纤纤的将一颗颗的葡萄喂入贵族的口中。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她淡淡的说道:“三公子说笑了,那少年只不过是一个奴隶,如何能入您法眼。”
“说的也是,要算起来,这场奴隶大乱战只不过是给这些乌合之众取乐用的而已。”
中年男子笑着抓住送过来的细手,看着身边的美人,春意荡漾。
“紫鸳,本公子可是对你垂帘已久,难道你还没有想开?只要你答应本公子,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独孤公子说笑了,您贵为汉国独孤世家的三公子,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还请公子您能尊重小女子……”
独孤豪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变幻了嘴脸,道:“那真是太可惜,萧家若能与我们独孤家结成良缘相信有朝一日定能有一番前程,紫鸳,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
“多谢公子抬爱。”
中年男子看向角斗场,道:“你说那两人谁能赢?”
“小女子不懂,我看那个持剑者凶狠,但持刀者依然有所依附。”
“哦?想不到紫鸳你既然能看出这点,不如我们来赌上一赌如何?”
“公子有意,小女子从命就是。”
“这角斗场就好比是战场,生者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勇者,一种则是心狠之人,那持剑少年明显有一种杀气,若是没有猜错,他定在你们角斗场胜过数次,那持刀者从开场到现在都是木然,能杀死那名大汉纯属是侥幸。”
“那公子一定是赌那持剑者赢了?”
“不错。”
“既然公子选了,小女子就赌那持刀的少年吧。”
“噢?”
独孤豪看向萧紫鸳,心里微微奇怪。
此时场面已经白热化,角斗场上已经只留下了六人,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两人如何死一人都会结束,其余四人都已经精疲力尽的各自占据着自己的领地。
夜寒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