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大牢,童靖德身着囚衣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忐忑的心七上八下的扰乱着心扉,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县牢的入门。
此时冯丞相和季风随之走了进来,在打发走狱卒的同时,冯丞相一脸阴笑的走了过来。
“打开牢门”,冯丞相说道。
“是”
季风打开牢门,站在牢门外守候,冯丞相双手x于身后,站在了童靖德的面前。
“童老兄,感觉如何?”
“哼!你还有脸来?”,童靖德冷哼道。
“呵呵,我也是没办法,皇上查的紧,这每年缴粮的事原本都是我亲力亲为,原本借此机会,捞得一笔,可没想到还是被皇上有所察觉,这只能怪你儿子的小舅子文远将军,是他搅了咱们的局,现如今,许多地方州县灾情所致,导致粮食紧缺,这私藏的官粮看来只能上缴了,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当替身给供了出来?你可别忘了,我可有咱们私藏官粮的证据,你不怕我把你也给供出来?”
“供出来?可笑,你以为我堂堂的一国丞相会怕?再说,就算供出来又如何?你说皇上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毕竟你现在有通匪的嫌疑,证据确凿,你是想赖也赖不掉”
“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童靖德气得无语的身子一侧,连正眼也懒得瞧冯丞相一眼。
“你童靖德想当初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贩,要不是我从中提拔,拉通关系,不仅免费给你筹得货源,还为你打通商道,你以为,就凭你的能力,能有今天的财富?这富奢的生活想必过的滋润吧?”
“哼!”童靖德继续冷哼道。
“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对你有打算,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一切只为消除我心中的私愤,就因为那文将军,自恃有皇上宠着,自以为是,处处与我作对,怪就怪你与他的关系”,冯丞相有意贴近了童靖德,那阴骘的眼眸伴着冷冽的话语,听的童靖德浑身胆颤。
“实话告诉你,你现有的粮食库存,还有各大码头的货物已经全部被我扣押,你现在不但一无所货,连你的府邸也将被查封,接下来,你就等着你的家人还有你那刚出身不久的小孙子,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哈哈”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想当初我是瞎了眼,会相信你的鬼话,我童靖德就算死也决饶不了你”
此时的童靖德一把抓住冯丞相的衣襟,愤怒的失控般咆哮着。此时季风从牢门外进来,一把撩开童靖德,把他甩开一边。
“季风,把这给他服下”,冯丞相拍了拍衣袖,将袖袋中一瓶药递到季风的面前说道。
季风看着这白瓶红塞的毒药,不禁心生寒意。
“大人,这……”
“放心,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这不过是使人发失心疯的一种药,给他服下后,就说他畏罪先疯,失去理智,没人会追究的”,冯丞相说完,一脸淡漠的走出牢房,显得很是冷静。
季风手握着毒药,看着童靖德两眼如铜板一般的看着自己,那失色的脸上亦显着极为的恐惧。
“少侠,我一直敬佩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你难道真的要听命于那蛇蝎心肠的丞相大人吗?”,童靖德胆颤的说道。
“童老爷,对不住了……”
随着童靖德一声挣扎的惨叫,冯丞相在牢门外窃窃自喜,冷哼道:“季风果然我没看错,是个可造之材”。
回到县衙府上,冯丞相的手下前来报道:“大人,这童靖德私藏的官粮在十五个地区,码头已查获十三万担,丝绸五万匹,私盐六万顿……现已命人查封,听候大人处置”。
“嗯,这童府的宅邸是不是都查了,还有落下什么没有?”,冯丞相问道。
“回大人,没有落下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冯丞相问道。
“只是按察使文大人,也去了,属下不敢得罪按察使大人,所以……”
“哼!按察使算个屁,竟然把你吓成这样?”,冯丞相一脸怒气的倏然起身,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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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察使大人道……”,此时门外有人喊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冯丞相自语道。
“按察使大人今日怎么有空也来县衙府上?不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