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前,老者写了个地址给李蔓,还不忘对她叮嘱道:“有事,成来找我了。大忙帮不上,帮你换点票,带你逛逛京市还是能的。”
李蔓接了纸条,点点头。
宋逾留了筐水果给他和青年,两个菠萝蜜,四个椰子,四个木瓜,六个芒果,两串芭蕉。
两人也回赠了些越南的吃食,知道李蔓第一次回婆家,老者给她拿了三条色彩艳丽的丝巾,让她送婆婆,妯娌和小姑。
青年给了叠侨汇券,避着宋逾小声跟李蔓道:“沪市人大多看不起外乡人,去了别怯场,大大方方的成拿钱票砸了。”
逗得李蔓直接乐了。
“我说真的!”青年见她不信,急道。
“嗯嗯,我信。”
坐了大半天渡轮,两人于下午四点多到了沪市。
宋元思早早就等在了渡口。
远远看着走来的两人,都不敢上前相认。
分别时,儿子不过18岁,个子虽也不低,可身形单薄,一脸稚气,一看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而眼前大步走来的军装青年,成熟稳重,眉眼锐利……怎么看,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爸,”宋逾有他的近照,对他、周宴如和小弟宋祯的近况更是了如指撑,走近,很是自然地叫了声,问道,“等久了吧?”
“有、有一会儿了,”宋元思磕巴了下,忙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竹筐,“给我拿一个,路上走了几天,累坏了吧?”说着,慈爱地看着李蔓笑了笑。
“还好。”宋逾递了个筐子给他,转身接过李蔓手里的行李,介绍道,“爸,这是小蔓。”
“爸!”李蔓亲热地叫道。
“哎。”宋元思看了下两人带的行李,招手叫了辆三轮,解释道,“这儿离公交站牌有点远。”
三轮车不大,行李放上去,就没什么空地了,宋元思怜惜李蔓年龄小,途中奔波了几天,让她上去坐会儿,别跟着他们走路了。
刚下船,脚下都是飘的,李蔓推辞了下
,就在宋逾的搀扶下上了车。
三轮车在前面走,宋逾扶着宋元思跟在后面。
他年纪不大,还没到五十呢,只是前几年腿被人打折,遭了不少罪,人看着有些苍老,鬓边的头发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