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忍不住微微挑眉道。
“这还不算。”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道:“很快时间便是已过去了三年,这期间你玄祖可谓是受了许多折难吃了许多苦,却不想这天那些人又突然将他带到了海边,并且那里还早已停泊了一艘上面堆积着无数珍宝的巨船!”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你玄祖自是看得目定口呆。”南宫常恕闻言顿时继续道:“却不想那些奇异的老人却当场表示要将这艘海船送给你玄祖。”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又是微微挑眉道。
“这还不算。”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道:“而在做出这个决定后那些老人却是又要你玄祖他老人家发下一重誓:此后南宫家族每代都要令长子带着一批钱财到诸神殿去,并且每过一代钱财的数量便还要增加一倍。”
“啊?”南宫平闻言顿时有些不可置信道。
“不仅如此。”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有些自顾自地道:“除非南宫一族自绝后代,否则这誓言便永远不能违背!”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
“唉!”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是叹息了一声地打断了南宫平道:“到了你上一代这批钱财已堆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以致于你祖父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资源才令你大伯将钱财送去。”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又是微微挑眉道。
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道:“那时我还未成婚,可你大伯却已有了一个儿子。”
“什么?”
就这样,南宫平顿时又震惊了,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族之中居然还曾有这样的内幕。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是伤感道:“而或许是已算出再过一代后南宫世家便是集结所有家财也未见能将这一笔钱财凑满的关系,为不忍自己后代受苦你大伯竟在临去的那一天亲手将自己新婚的妻子和方在襁褓中的婴儿一起震断了心脉,然后留下了一段沉痛的让我不要结婚生子的遗言便带着那笔钱财去了。”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道:“那后来……”
“后来你大伯走了不久你爷爷也去世了!”南宫常恕闻言顿时又是打断了南宫平道:“然后我在家里守了三年孝后就出去打听你大伯的下落,只是却始终一无所获!”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奇道:“这又是为何?”
“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南宫常恕解释道:“我们每代遵约将钱财送去时都是事先有诸神殿的使者传来一封飞柬以指定一个港口,然后再带着我族长子和那笔钱财而去。”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又是微微挑眉道。
“也正因如此。”这时只听南宫常恕又道:“非但我们南宫世家中人不知道那海岛的真实方位,就连茫茫人海中也更无一人知道诸神殿的所在。”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又一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不知后来……”
“怎么说呢!”南宫常恕闻言顿时再次打断了南宫平道:“我在江湖中游荡了多年,到后来终于完全失望,只是却不想在这一段日子里竟然遇着了你的母亲。”
“哦?”南宫平闻言顿时又是不由地期待道。
这时却见南宫夫人突然走到了南宫常恕的身侧,然后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掌道:“你一定要说的话那就由我来说吧!”
说着也不管南宫常恕是否同意,只听她又是直接转头对南宫平道:“我一遇见你爹爹就对你爹爹有了感情,只是你爹爹却总是躲着我,以致于我最终在又奇怪又难受之下顿时就被气得要嫁给你爹爹的一个朋友。”
“是吗?”
说着只见南宫平顿时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娘,不知后来你们又是如何又得以又走到一起的呢?”
“很简单。”南宫夫人闻言也没有隐瞒道:“那就是有一天你爹爹突然遭了暗算,然后在中了剧毒后直接将这一段往事都告诉了我,以致于我这才知道他其实是不忍我因南宫世家大厦将倾而晚年受苦和自己的孩子方一长成就要替先人去还债而一直避着我!”